最后,可以双倍返还筹码。”台长将一根可弯折吸管插入桌上的香槟酒瓶,吸管的另一端则插入面具的口中。
他吸了一口酒,蠕动喉结吞咽下去,问:“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白力愣住了,记忆里的台长是一个温和的人,有时候善良得仿佛不属于这个时代,这样的人为何会提出这种疯狂又残忍的节目构想?
似乎是察觉了白力的迟疑,台长自顾自说下去:“的确,前期这样做有亏损概率,我们可以想办法增加游戏难度,让所有人都死在大逃杀里。
“嗯,或者前期不采用押注这个方案,让观众打赏吧,打赏最多的人可以为选手选择死法。”
台长的话语不疾不徐,好像只是在谈论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白力却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寒意渗透血管与骨髓。
他颤抖着声音,尽量从收视率的角度劝说:“台长,我们的节目刚经历过一次转型,现在留下来的观众大多是外城人的同情者,恐怕不能接受残害外城人的节目……”
“谁说选手是外城人了?”台长叹了口气,好像为白力的认知水平感到失望。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称得上艳丽的面孔,却是将手中的面具推向白力:“戴着这张面具去蓝鲸赌场,告诉他们是‘白棋’的指示,以后那些要参加审判秀的内城人都送来电视台。”
“可……可是……”
“放心,他们都不无辜,贪得无厌者,终将为欲望所噬;作威作福者,终将跌入泥潭。”
台长丢掉插在酒瓶里的吸管,将余下的酒水一饮而尽,微笑着看向白力,语气中带上蛊惑的意味。
“他们都有罪,而你需要做的,不过是扮演一名公正的神明,让他们得到应有的审判。
“以外城人为猎物的节目举办多年,如今让猎人和猎物调换身份,是很公平的一件事,不是么?
“你已经三十岁了,庸庸碌碌,无名无姓,难道就甘于平凡,从不想着做一件足以让你被世人铭记的大事吗?”
办公桌后的青年分明是人的模样,却让人不由得联想到一头刚从蒙昧的原始丛林中踏入城市的野兽,磨牙吮血、利齿森然。
危险、嗜血、充斥攻击性……白力呼吸滞涩,双手打颤,却不得不承认,青年的话语很有道理。
科技的高速发展把文化和思想的生长甩在了脚后跟上,迷茫在人群之间蔓延,活着的意义渺不可寻,太多人将死亡看得轻描淡写。
娱乐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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