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之一马家的家主,马见晨掌控着十大公司中的帝企鹅公司,进而控制了整个联邦的娱乐行业和文化领域。
四年前的换届选举中,他临危受命,成为了龙郡的理事长,刚上任就以雷霆手段镇压了在龙郡肆虐的反抗军,为联邦夺回了对龙郡的控制。
接见场所定在马见晨的私宅,燕鸦恭敬地站在会客厅中,汇报工作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
“……基于此,我建议联邦重启思想罪,并在内城和外城都招募一部分思想警察。
“这一方面可以分化外城,另外一方面也可以创造一些工作岗位,给一些公民提供收入来源,稳定社会秩序。”
燕鸦汇报的声音停下来了。
他听到会客厅的深处传来怪异的响动,抬眼看去,只见全息投影的光幕缓缓升起,像被拉开的舞台帷幕。
光幕后面是一间私密的起居室,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暗红色,甜腻得发腥的气味在空气中氤氲,地板上蠕动着两道赤裸的人形。
那是两个女人,也可能是一男一女,在药物作用下,性别特征已经变得模糊而无关紧要。
他们的动作迟缓而扭曲,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了虹膜,嘴唇互相啃咬着,其中一个人的下唇被咬穿了,血顺着下巴淅淅沥沥地滴落。
马见晨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同样一丝不挂。
根据公开资料,他已经六十岁了,但映入燕鸦眼中的却是一具三十岁壮年人的躯体,皮肤光滑紧致,肌肉线条清晰。
有钱能买到的东西很多,包括年岁。在那个阶层,衰老是一种可以被根治的疾病。
“你刚才说什么了?”马见晨的目光从未从纠缠的肉体上移开。
燕鸦略微停顿,不得不维持着冷静,将有关思想罪的提案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起居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其中一个人的手指插进了对方的脸颊,从那道被咬穿的伤口里探了进去;另一个人的嘴张到了不合常理的角度,牙齿嵌入对方的脖颈。
他们在互相吞吃,牙齿摩擦血肉的沙沙声令人不寒而栗,浓腥的鲜血从破损的躯体中漫了出来,在暗红的灯光下浓稠如油漆。
燕鸦猜测,这是某种过量多巴胺与神经麻痹剂合成的违禁药物的作用。
内城很多俱乐部都在暗地里流通这种东西,帝企鹅公司亦在背后推波助澜,让人将疼痛识别为快感,将伤害解读为爱意。
燕鸦看着两具鲜活的肉体在短短几分钟内化作两具交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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