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没有再问,目光重新落回棋谱上。她的面色平静,可握着棋谱的手微微泛白,略带颤抖,像是预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长春宫的宫门外,魏无忌负手而立,面前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西厂番子。虽然大多数是新兵,可政变那一夜,这些新兵见了血,胆子已经练出来了。他把最能打的一千人调到了长春宫周围,从宫门口一直排到宫墙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魏大人,来了。”小桌子指着远处。
吕方来了。他一个人来的,没有带侍卫,没有带太监,穿着一身灰色袍子,步伐不快不慢。他在长春宫门口停下,看着面前那些严阵以待的西厂番子,又看了看站在台阶上的魏无忌,眉头微微皱起。
“魏大人,这是何意?”吕方指了指那些西厂番子。
魏无忌拱了拱手,面色平静,不卑不亢:“吕公公,在下奉太后懿旨守卫长春宫。皇贵妃身怀龙嗣,容不得半点闪失。”
吕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老朽奉陛下口谕,带皇贵妃去乾清宫。陛下要见她。”
魏无忌没有让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坚定:“抱歉了,吕公公。在下奉命在此守卫皇贵妃,在皇贵妃生产之前,谁都不能带走她。陛下要见皇贵妃,等皇贵妃生产之后再说吧。”
吕方的脸色沉了下来:“老朽这是圣谕,陛下亲口说的。魏大人,难道你连圣谕都敢违抗?”
魏无忌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双手展开,朗声道:“在下奉的是太后懿旨。太后娘娘说了,皇贵妃身怀龙嗣,事关江山社稷,任何人不得打扰。违者以谋逆论处。太后娘娘的懿旨上有传国玉玺,吕公公要不要验验?”
吕方看到那卷懿旨,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还能遇到圣喻对懿旨的时候!
要是平常,自然是圣喻更加厉害!
毕竟皇帝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国之君!
但懿旨上该有传国玉玺,那就不一样了!
毕竟,盖了传国玉玺的,才是法定旨意,更胜一筹!
“魏无忌,你这是要跟陛下作对?”吕方的声音冷了下来。
魏无忌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吕公公此言差矣。在下只是奉命行事,不敢跟陛下作对。陛下要见皇贵妃,等皇贵妃生产之后,在下亲自送皇贵妃去乾清宫。现在!不行!”
“当然,若是吕公公执意要带走也行。请吕公公请一道该有传国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