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药材呢?!”赵如构的声音尖锐刺耳,像刀子划过玻璃,怒吼道:“朕的三千年人参呢?!龙涎香呢?!怎么全没了?!”
吕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金砖上,砰砰作响,声音都变了调:“老奴不知道!老奴真的不知道!老奴每天都检查,机关一个都没触发,药材怎么可能会被人偷走……”
“这这这……不应该!不应该啊!”
“你问朕?!”赵如构一脚踹翻了桌子,桌上的木匣子哗啦啦全掉在地上。有几个匣子摔开了,里面空空如也,连屎都没有。他抓起一个花瓶砸在地上,碎瓷四溅。又抓起博古架上的摆件扔出去,砸在墙上,弹回来,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吕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赵如构的怒火烧到了顶点,抓起桌上的砚台,狠狠砸了出去。砚台砸在墙上,墨汁溅了一墙,又弹回来,砸中了一个花瓶。花瓶倒了,滚落在地,撞到了桌腿。桌腿旁边有一根细线,绷得很紧。砚台砸断了那根细线。天花板上传来一阵“咔咔”的声响,像是什么机关被触发了。
吕方千辛万苦设计的重重机关,没被毛贼触碰,倒是被皇帝给成功触碰了。
吕方的脸色瞬间惨白,猛地扑向皇帝:“陛下小心……!”
已经来不及了。天花板上十几个小孔同时打开,无数根细如牛毛的毒针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嗖嗖嗖!”
“嗖嗖嗖!”
“砰砰砰!”
吕方挡在皇帝面前,双手飞舞,宗师之力全力爆发,将大部分的毒针拨落。可毒针太密了,有一根漏网之鱼,扎进了赵如构的屁股。
“咻!”
赵如构“啊”的一声惨叫,捂着屁股跳了起来。吕方连忙转身,拔出那根毒针,从怀中掏出解药,倒出一粒塞进皇帝嘴里。赵如构吞下解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浑身发抖。
“吕方!”赵如构的声音嘶哑,带着几分歇斯底里,道:“你居然想害朕!是不是你中饱私囊了?是不是你把朕的药材偷了卖钱了?你说话!”
吕方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出了血:“陛下明鉴!老奴对天发誓,老奴没有拿陛下的药材!老奴不知道药材怎么变成这样的!老奴每天都检查,机关明明都是完好的……”
“够了!”赵如构一挥手,打断了吕方的哭诉。他的屁股还在疼,毒针的伤不重,解药也吃下去了,可那股怒火堵在心口,烧得他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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