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既一口咬定,是这盘鱼有问题,是我做菜时下了毒,那我就当着大伙儿的面,亲自尝一尝这毒鱼。”
话音刚落,她夹起那块暗红色的鱼肉,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然后,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缓缓咽了下去。
满院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王伯文。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青禾。
她怎么敢?她难道不怕死?
徐青禾吃完,放下筷子,面色如常,甚至拍了拍手。
她看向人群中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那是平田县有名的坐堂大夫,今日也受邀来贺寿。
“乔大夫。”
徐青禾恭敬地行了一礼,“劳烦您老人家,给地上这两位客人仔细瞧瞧,他们究竟所中何毒,病症如何?”
乔大夫捋了捋胡须,点了点头,走上前去,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两人的面色、瞳孔,又搭脉诊察。
那两人此刻似乎疼得轻了些,但依旧呻吟不止。
徐青禾则转向脸色变幻不定的王伯文,语气带着冰冷的嘲讽:“王伯文,鱼我吃了,若真如你所言有毒,那我就先死给你看。至于这两位……”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二人,“就等乔大夫的诊断吧。”
“对了,王伯文,方才寿宴上,陈婶和秦婶因为造谣,已经被卢捕头带走,想必少不得要挨板子、吃牢饭。你说,这故意下毒栽赃陷害,险些闹出人命的罪名,若是坐实了,依照《大周律令》,又该挨多少板子?吃几年牢饭?”
“你……你休要危言耸听!”
王伯文色厉内荏地反驳,但眼神已经开始慌乱。
就在这时,乔大夫站起身,拍了拍手,声音洪亮地说道:“诸位,经老夫诊察,这两人脉象浮滑急促,腹痛剧烈,伴有呕吐,但面色虽白却未现中毒特有的青黑之色,瞳孔亦正常。依老夫看,此症状并非中了鱼毒或寻常食物腐败之毒,倒更像是……服用了某种药性较强的催吐腹泻之药物所致。只需服用些温和止泻的药物,休息片刻,便可缓解,并无性命之忧。”
众人哗然。
“催吐药?”
“原来是吃了药装病?”
“这不是故意来捣乱的吗?”
“谁这么缺德,在卢老爷子寿宴上干这种事?”
“……”
舆论风向瞬间逆转,怀疑的目光,从徐青禾身上,渐渐移向了王伯文,以及地上那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