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是您吩咐的啊!是您让小人送一批鱼过来,还说……还说事成之后,醉阳楼今年的鱼鲜都从小人这里进,价钱好说……小人这才一时鬼迷了心窍,才……才……那两个人也是您找来的,跟小人无关啊!”
郑老板一会儿看着王伯文,一会儿看向徐青禾和卢捕头,整张脸急得通红,泪水纵横。
“你胡说八道!”
王伯文大惊失色,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一脚踹在郑老板胸口,将他踹得仰面摔倒,“你他娘的滚开!谁指使你了?你自己以次充好,还想赖在我头上?我根本不认识这两个人!”
一旁的乔大夫检查了那盆从郑记鱼行买来的鱼,面色凝重,沉声道:“老夫查看了这些鱼,一时间倒无法断定有没有被人下了毒,但是这些鱼的鱼鳃里,的确如方才王家少爷所言,呈现出奇异的红紫色,实在不同寻常。”
此言一出,郑老板脸色又白了几分,顾不得其他,只大声叫喊:“卢捕头,小的真不知情啊,这毒是他下的,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着人送来这些鱼,真不是我下的毒啊!”
王伯文双拳攥得死死的,听了郑老板的话更是气急败坏,还想再骂,却见卢大壮已经面沉如水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名衙役。
徐青禾转向卢大壮,郑重一礼:“卢捕头,郑老板已当众指认王伯文是主谋,这两名假装中毒之人怕也是王伯文指使的,现在人证物证都在,接下来,该如何处置,便是您的事了。”
卢大壮此刻心中怒火中烧。
父亲的七十大寿,先有谣言风波,现在又闹出下毒栽赃陷害的戏码,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搅扰,简直是对卢家的极大冒犯。
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父亲,又看了看镇定自若、却明显受了委屈和惊吓的徐青禾,胸中怒气更盛。
他二话不说,对衙役一挥手:“将这二人,还有地上这两人,一并拿下!押回县衙,详细审问!”
“是!”
衙役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将挣扎叫骂的王伯文、瘫软如泥的郑老板以及地上那两人全都捆了起来。
王伯文被反剪双手,犹自不甘地大喊:“卢捕头!我是冤枉的!是这丫头陷害我!你们不能听她一面之词!我要见县令大人!我……”
“带走!”
卢大壮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衙役们也有眼力见地堵了他的嘴,将四人连拖带拽地押出了卢宅的院门。
一场闹剧收尾,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狼藉的流水席和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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