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陆子恒天生就自带宗师光环,这样的人岂会剽窃?
在场的所有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作为本次裁决的话事人,童道夫激动地一拍桌子,“陆小友,老夫就做一回主,让府衙为你颁发诗书双绝的匾额!”
不光是他,几乎所有的裁判和大儒们,全都对着陆子恒吹捧起来。
一字字一句句,就好像利刃不断捅向程紫衣和蔡楚客的胸口,让他们二人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如履薄冰。
二人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五姓世家的走狗们见状,心中的嫉妒更盛,恨不得把陆子恒剥皮抽筋。
这次虽然败了,可不代表他们就会放过陆子恒。
文坛是豪门世家的文坛,寒家子不配。
一个个的,全都在心里暗暗发誓,主要陆子恒露出破绽,就让他名誉扫地。
可下一秒,陆子恒的话却让他们更加愤怒,更加惶恐,更加不安。
“蔡楚客,你曾祖是起眼绿树的先驱。正巧我对此也略懂,就再送你几首。”
陆子恒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声音响彻全场: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荫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陆子恒一口气背出来三首诗,在场的人已经从震撼变成了麻木:小神童,恐怖如斯!
“还是不够呢!那咱们就尽兴!!!”陆子恒一脸玩味的看着蔡楚客、程紫衣子,继续开口背诵道: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陆子恒一碗酒,一首诗,简直比吃饭睡觉还简单。
而且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