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主持公道的。”
于北溟环视全场,声如洪钟,“王老汉,你们先来!”
王志成高举血书哭诉道,“禀知府大人,大王庄原本有百姓一百二十五户,这里土地肥沃,是青阳县数一数二的粮食高产村。县丞张二河采取暴力手段兼并土地,杖毙村民……还望知府大人为死去的百姓做主啊!”
话落,大王庄的百姓们也纷纷跪地,哽咽地控诉张二河的各种暴行。
于北溟看着血书上的内容,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县丞就敢如此胡作非为?
一文钱没花,就得到了土地,不从的人要么打死,要么流放岭南,当真心狠手辣。
“大人,这是污蔑,纯属子虚乌有。”
面对大王庄百姓,刀子一样的目光,张二河浑然不惧,“下官这里有买卖协议,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契,从没有什么非法兼并的行为。”
如此无耻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一片哗然。
“张二河,你为了兼并土地,把部分百姓变成黑户,闹事反抗的要么杖毙,要么流放岭南服徭役,可否属实?”于北溟厉声质问道。
“大人,给下官定罪可以,但请你拿出证据来。”张二河冷哼连连,“下官身为青阳县丞,自为官以来清清白白,一心只为民做主,从不做徇私舞弊的勾当。”
于北溟一怔,小小县丞竟然敢如此狂妄。
当着诸多百姓的面,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知府,可见此人在青阳县有多嚣张跋扈。
可再想想也就明白了,张二河是乡绅之首,代表的是整个乡绅阶级。
老话为什么要说,皇权不下县?
正是因为这样的人存在,导致朝廷的政令很难实施下去。
怪不得上面要让韩文正空降青阳做县令,原来是上面早有谋划,就等着惩处他的这一天呢。
果然,上位者个个深谋远虑,他们的大局观小小知府把握不住啊。
“张二河,你别猖狂。一旦证据确凿,本官绝不姑息。”于北溟脸色一沉。
“那就等知府大人,找到证据再说吧。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大王庄的土地,非本官强买强卖。”张二河从怀里掏出一沓地契,很嘚瑟地晃了晃,“另外,别怪下官没提醒于大人,家父张显德。”
于北溟听到这个名字,眼底闪烁一抹复杂的神色。
怪不得张二河在青阳县如此猖狂,原来是已故刑部侍郎张显德的儿子。
值得一提的是,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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