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其他两个动手更合适。
毕竟有了尸体，才有足够的血能用来遮挡这些字。
陈韶只能暂时闭上眼睛，摸索着按亮墙壁上的开关。
灯光亮起，那种熟悉的安然感再次涌进每一寸神经，脑子里隐约传来的童声也一瞬间远去。陈韶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目光锁在自己手背上，又刻意控制着眼球朝鼻梁靠近，让自己的视线失焦，然后才一点点去看室内的布局。
除了铺天盖地的汉字外，这所病案室平平无奇，一排排金属立柜让整个空间都显得逼仄。好在医院终究还在惦记自己的本职，立柜抽屉表面并没有全都被“医嘱”盖满，而是留了一半的位置用来贴标签。
标签上当然是日期，大致来讲每一个抽屉都存放了五到六天的病人病案，从新到旧，一直从病案室门口向内延伸。
只是陈韶拉开最外面的抽屉时，标记着2020/12/1~12/5的抽屉里只有薄薄的几份档案，最上面的病历信息里印着一张年迈的脸。
[蒋凤云，20201201019，女，57岁，阿尔兹海默症，已死亡]
这是已“出院”病人的资料。
陈韶目光快速掠过这份资料，把抽屉推回去，一步步朝病案室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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