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过去。
速度快得像一道鞭子,空气都被抽出了爆裂的声响。
邬刀一刀劈了过去。
刀刃切入触手,像切进一块冻了十年的肉,韧、硬、涩。
他本来就受伤了,这会咬着牙,整条手臂的青筋暴起,刀锋从触手的一侧劈入,从另一侧劈出——
触手断了一根,“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断口处喷出墨绿色的液体,溅在地上“嗞嗞”地冒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那半截触手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吸盘一张一合,像一条被砍了头的蛇,还在挣扎。
那怪东西发出尖锐的嚎叫。
三颗脑袋同时张嘴,声音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撕裂耳膜的高频噪音。
走廊里的玻璃窗同时炸裂,碎玻璃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有人鼻子里淌出血来。
那嚎叫声里有愤怒,有痛苦——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饥饿。
剩下的十几根触手同时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十几道红色的弧线,从不同的角度扑向所有人。
同时,那三颗脑袋一张嘴——
中间那颗喷出火,橘红色的火焰裹挟着黑烟,像一条火龙席卷了整个走廊,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瞬间融化,水滴在火焰里蒸发成滚烫的蒸汽。
左边那颗喷出黑气,浓稠的、像墨汁一样的黑气翻涌着弥漫开来,所过之处墙壁上的油漆起泡剥落,金属扶手开始锈蚀。有人吸进一口,立刻剧烈咳嗽,嗓子眼里发出嘶嘶的喘息声。
右边那颗喷出腐蚀的气体,透明中带着一丝淡绿,空气中的灰尘遇到它直接碳化。那气体落在衣服上,布料立刻变脆、碎裂,落在皮肤上就是一片焦黑的水泡。
霎时间,整个空间有股刺鼻的味道——焦臭、腐臭、化学灼烧的气味混在一起,像是把活人扔进了焚化炉。
大火差点把所有人给烧死。
火焰舔舐着天花板,把走廊烧成了一条火河。
大家各自用自己的能力躲避着,还是受了不少伤,更是吓的全身发抖。
蒋鹤云大口喘息,肺里像是被灌了辣椒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的痛。
他脸上被高温烤得通红,眼白里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形:
“邬刀——你能看得出这东西的等级吗?”
他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在发抖。
火焰在他身侧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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