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伟踢了踢老鼠,指了指上面,“你不去帮忙?”
老鼠不聋不瞎,它不想去——上去了又要纠结帮谁了,帮猫得罪同类,帮同类得罪猫,里外不是鼠。
再说了,就现在这情况,它帮谁都不好,还不如在这装死。
它干脆把脑袋往粉老鼠肚子底下一埋,装起了缩头乌龟。
邬刀懒得理它,拿着手电筒踩着台阶上去——
手电筒扫出去的瞬间,他瞳孔猛地一缩。
外面密密麻麻全是老鼠,黑压压一片铺满了冰面,少说也有几百只。
这些老鼠状态很不对劲,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红光,碰上猫居然没有跑,反而呲着牙往上扑。
正所谓蚂蚁多了能馋死大象,这老鼠多了,也能咬死猫。
猫虽然吃得飞快,一口三四只,连嚼都不嚼就下了肚,但身上也被咬出了不少血痕。
眼看着不少老鼠绕过猫朝屋子这边涌来,邬刀眼神一凛,手往下一压——
跑过来的老鼠脚丫子全都冻得粘在了冰面上,它们焦急地扯着脚,撕心裂肺地尖叫,劲太大的,有的脚都快掉了还在拼命挣扎,冰面上留下一摊摊血印子。
这也方便了猫——它像收割机一样冲过去,咔嚓咔嚓,吃得更快了。
很快,猫吃掉了一半的老鼠。
就在这时——
一道尖利的怪笑声从黑暗中炸开,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指甲划过黑板,“哎呦,看来有点本事,难怪胖子栽了。”
随着声音,一个人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也怪天色昏暗,等手电光照到那人脸上,那脸上的妆,嘴涂得跟刚吃了人一样血红,眼圈厚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脸白得不像活人,惨白惨白的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要不是邬刀手里有手电筒,还真不敢认这是个人。
跟他一起的是两个面相普通的年轻人,不过能跟这种人走一起,想来也就长得最普通的才是最不普通的。
邬刀也不躲,直接爬了上来。
他打量着那人,眼神从头扫到脚,最后定格在某处,嘴角一挑,“你是男的。”
那人嗤笑,声音阴阳怪气的,“你瞎吗?这么明显都没看出来。”
邬刀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刺骨的寒意,“看出来了。”
他顿了顿,故意把声音拉长,“就你这样子,我还以为当年你出产房的时候,那些医生老花眼——把你裤裆里的那二两肉当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