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吼出来,声音发颤,鼻尖通红,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了转去,“你死撑有意思吗?你每次都这样说,你每次都死撑!要是真的变丧尸了,你找谁哭去!你告诉我你找谁哭去!”
她拉着安蓉往前推,推到蒋鹤云面前,急得声音都劈了:“安蓉,你别管他,快给他看看!后背的伤最重,我看见了,那么大一片,你快给他看!”
蒋鹤云抬手,指了指邬刀。语气很轻,但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没事。你先给邬刀看。那丧尸的指甲直接剜进他肉里了,他比我严重。”
安蓉站在两个人中间,手里的应急灯晃了晃。
她看看邬刀——他靠在城墙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灰,手臂上被丧尸指甲剜进去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
再看看蒋鹤云,后背的衣服已经被血和黑水浸透了,黏在皮肤上,散发出一股让人反胃的腐臭味。
又看看余晓晓。
灯光扫过余晓晓的脸,照出那双眼睛里蓄满的水汽,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下唇咬出了一道白印子,整个人都在细细地抖。
她没有犹豫,放下应急灯,灯光从下往上照出两张苍白狼狈的脸。
蹲下身,咬着牙说:“两个一起救。”
她先查看蒋鹤云的伤。
手电筒的光照到他后背的那一刻,安蓉的瞳孔猛地收缩——伤口周围的肉已经发黑发紫,像腐烂的肉糜,往外渗着黏稠的黑水。
伤口边缘的皮肤翻卷着,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像一张张无声尖叫的嘴。她撕开黏在伤口上的衣服布料时,布料扯着腐肉发出细微的撕拉声,安蓉的脸瞬间白了,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见过很多伤口,这一看就拖的太久,
“这、这伤耽误的时间太久。”她的声音发紧,抬头看向余晓晓,“得程哥来把坏死的肉全都刮掉。我现在异能快见底了,他这伤口我现在没办法一次性治好,病毒会让他的肉一直烂下去。”
余晓晓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嘴唇翕动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都要刮了?”
安蓉重重地点头,声音涩得发苦:“对不起,我现在能力有限,快去叫程哥。”
余晓晓转身就跑。
她跑得跌跌撞撞,脚下踩到碎尸滑了一下,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石面上,一声闷响,疼得她眼泪当场飚了出来,还要护着怀里的沈青青。
程砚也很忙。
两只手被血泡得发皱,指甲缝里全是黑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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