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夺去。”
钱帆能感觉到秦宣没有说谎,登时目露贪婪,盯着那铜钱:“好,我与你赌。不知你欲赌我何物?”
“钱师兄,只要你敢出手,”秦宣冷声提醒,“那就赌你的心有多冷。”
“狂妄!”
钱帆大怒,三角眼中凶光毕露,却按捺不动,只顾喝水,同时拿出一本道书观看。
秦宣也一边饮露,一边展《春笺秋寄》而读。
二人各怀机心,俱在等候。
等那雁背斜阳,等那第一阵自沂水河畔吹来的晚风。
终于,日薄西山,暮霭渐起。
山道上已久无人过。
秦宣立起身,目眺远方:“时辰差不多了。”
“是啊。”
别说此刻没人,就算有人,恐怕也会以为,秦宣是在给将要返回封陵观的钱帆送行。
钱帆也站起身,周遭忽然涌出一股寒气。
须臾间,亭边点点斑白,草木霜降。
他缓抬右手,掌心隐有白光流转,映得他面容惨白。
“秦师弟,我如今已是炼气第九层,不仅成就胎息,更炼开玄膺一窍。”
钱帆一字一顿,满是自矜:“此窍乃人身水府之枢,通肾连肺,主理水行之气。我以此窍为本,参悟‘三九寒光法’,祭炼出一件法器。你且看!”
言未毕,袖中飞出一面小旗。
尺许来长,上绣双头雪狼,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此旗名曰‘寒狼旗’。”
钱帆把旗一展,方圆数丈之内,登时寒风怒号,白雾翻涌。
旗面上的双头雪狼竟似活了过来,两首齐昂,每首各有八眼,共计十六目,齐齐睁开,凶光四射。
“吼——”
一声低沉狼啸,那雪狼自旗中一跃而出。
落地化作一头巨狼,通体雪白,毛发如针,两只巨头一左一右,口中涎水淋漓,它盯住秦宣,舌头不住在口边打转。
钱帆持旗轻轻一挥。
雪狼绕着秦宣缓缓踱步,却不急扑。
“秦师弟,我这雪狼妖,乃是在一件古代器皿中降服的,炼入旗中已有七载。如今虽无肉身,仅为寒气承载,却比生前更凶。
休说是你,便是门内长老至此,破不得我的法,那也得祭旗。”
“你此刻回心转意,尚不为迟。”
他随手一招,狼妖回至身前,像一只大狗任他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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