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府之中忽然传出一道清亮声音:“哪里来的邪门歪道,敢在城中纵尸行恶,不要命了吗?”
那声音不算凌厉,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度。
周围人一惊,猛然想起是谁。
元松观那个弟子,好大的胆量。
只见一道青影在月下横跃,落在耿府前院最高的楼宇之上,负手而立,双脚点着鸱吻,背后一盘明月,清光正洒。
这下子,远处或看戏、看想捞好处的人全都看得分明。
府外百丈处,戚柏岩眯眼看向那楼宇顶端,禁不住心头激动,对身旁师弟田义飞道:“是秦宣,他在找死!”
“哈哈哈~!”
一阵嘲笑声响起:“到底是谁不要命?元松观门人虚张声势,不过如此。”
尸群之中,三道人影纵横穿梭。
三人以子母尸须控制着近两百具尸人,周围密不透风,已高占胜算。纵使对方有点法术手段,尸人连续扑上,他又能敌得过几头?
龚坤足够小心,立在另外两位同门后方,纵有意外,他也有充足的反应时间。
大批尸人已冲至府前石狮子处,直朝秦宣所在扑去。
秦宣方才听那笑声与说话声,已锁定了龚坤的方向,顺势一瞧,又寻到另外两人。够了!
他本不想再费口舌,可朝那些尸人看了一眼,忽地皱起眉头。
这些尸人,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肠穿肚烂,面目狰狞,身上穿的,却是很普通的平民素衣。看那血渍,应是死去不久。
忽然想到今日打渔人说的话:‘洪校尉去了下河村落,那村子丢了好些人。’
秦宣眼角一抽,看向龚坤方向:
“你是龚坤,还是连季?”
那龚坤正待扬名,又见尸人已逼近秦宣,便乐意回话:“本人铜山卸岭五大弟子之一,龚坤!”
“耿家主送我的酒,听说你是劫去的?”
这是连师兄干的,但此时自然认下,以乱对手心志:
“正是本人!那酒美得很,已在吾肚腹之中!”
这倒是真话,他今日也还饮了不少酒。
那些看客纷纷摇头,尤其是那些炼气老人,这叫秦宣的元松观弟子或许有些天赋,但对敌经验太差。
卸岭派的人岂能这般应对?
对方三人布置尸阵,你倒有闲心谈论甚么酒?
白白错过了向布阵人出手的时机,此时被围尸阵,死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