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快,又怀几多悲悯。到后来,耳畔风声渐大,只觉天高地宽,足以游目骋怀,可求无限自在。
正是:莫言年少无根脚,一片清光已近真。
秦宣乘鹤而去,衣袂飘然,渐渐融入那轮明月之中。
城中许多人在远望,看到了这一幕。
元松观有十三位核心弟子,这很多人都知道,但正真让各大势力印象深刻的,可谓极少。
今夜过后,卸岭派几名妖人的血,给秦宣这个名字,于寡淡中,染上了一些颜色...
人群散去时,发生了一些冲突。
有怪物嘶吼,还有人在惨叫,战斗一直打到内河,十分激烈。
不多时,一头身形庞大的妖物,被斩杀于内河之畔,妖物血水引来沂水的灵鱼、宝鱼,聚拢成片,今夜下网的渔民,明日将有大丰收,甚至是一场机缘。
这等生死交锋,只要靠近,便有可能被争斗的双方同时视为威胁。
故而大多数人都在远离,敢嗜血看这种热闹的人极少。
这极少的人有所收获,发现动手斩杀妖物的是一名黑衣男子。
离开乱局的人群中,有几人奔向元松观方向。
其中,就包括季桉长老的弟子戚柏岩,及其师弟田义飞。
他二人奉季桉之命前来,要看一看秦宣的结局
若他死了,自是皆大欢喜,不劳他们招惹仇怨,长老的交代也算完成了。
可是,情况大出所料。
“师兄,这...”
田师弟不知说什么好:“秦...秦宣何时修炼了这等剑术?我从未听闻过,那剑符又是从何处得来的,莫非皆是观主所赐?”
说到这里,心中不免生出妒火。
戚柏岩深吸一口气,面色阴沉:“不见得。观主不是剑仙中人,他的剑术、剑符,多半与观主无关。本观也有剑术法诀,却与他所炼不同。”
“这秦宣是莱都林氏的外孙,剑术多半是家传的。”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他上山几年了?”
戚柏岩问出这句话,一旁的田义飞很诧异:“六年。师兄为何这样问。”
戚柏岩又道:“我上山几年?”
田义飞略一迟疑,低声答道:“十一年又八月。”
“是了。我修道比他早,拜师也比他早,他却成为核心弟子,成为了我的师兄。我如何能服?故一直以为是吴观主与那位李前辈的关系所致,现今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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