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你心意不诚,被祖祠感知,降雷罚于灵树,好教老祖知晓我门中出了个狂悖之徒!”
他居高指向秦宣:“还不速速朝祖祠跪下!”
周围人大惊,此事非同小可,实在不好界定。
秦宣不妙了!
罗长老与翁长老正欲开口,潘昂提前伸手打断:“教他自己说。”
秦宣心知灵树被雷劈多半是真,便不在此纠缠。
潘昂咄咄逼人,他脑筋急转,并未慌乱:“潘长老,到底是谁对老祖不敬?”
“我灵宝大教的前辈在祖祠留言云:‘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玄陵老祖深以为然,将其刻于藏经楼顶端。”
众人点头,祖祠与经楼上,确实有这句话。
秦宣又道:
“此乃得道者对待万物的态度。雷罚于木,便如木朽于土,石归于尘。正如人应劫,灵树亦应劫,乃万物之理。”
“而你,潘长老!”
“你不钻研老祖教诲,是为不孝。误解灵宝前辈之言,是为不智。还将罪责妄加于一个朝山弟子身上,更是不德。”
“你一个不孝不智不德之人,竟公然诋毁一个刚为本门建功诛杀魔贼的弟子,倘若玄陵老祖在此,定然对你失望得很。”
罗长老,翁长老各都一呆。
不远处,忽有个黑衣男子朝祖祠方向高声喊道:“老祖啊,快来平原郡看看吧,有人在用您老人家的名义祸害门人弟子!”
潘昂神色一变,怒瞪赵怀民:“你在胡说什么!”
“他说得极是。”秦宣在一众弟子注视下,沿阶而上。执法堂内,田义飞正用佩服的眼光看向戚师兄,又听下方传来诛心之言。
“潘长老,你这不叫祸害弟子,又叫什么?”
“难道灵宝大教前辈的话与玄陵老祖留在经楼的刻字有错吗?回答我!”
潘昂面色冰冷,竟被这小辈说的一时语塞,忽地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符:
“哼,就凭你也能领会证道者的话?”
“看好了,此乃上院罗谷峰鸥道人的令符。此事已传至上院,你岂能狡辩?速速跪下!”
这令符出现,事情已远超众人预料。
远空之中,吴老道一扫拂尘,正欲腾云而下。
然而...
吴老道忽然轻咦一声,望向元松观外界。
只听一道沉闷而刺耳的声音远远传了进来:“哦?罗谷峰的鸥道人吗,好大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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