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马从东华门出来,沿着御街缓缓南行。
五月的京都,正是最热闹的时节。
春寒已过,花朝余热,今科放榜!
新科状元游街。
消息从东华门飞出去,像长了翅膀,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京都的每一条街巷。
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在御街两侧,踮着脚尖,伸长脖子
等着看那匹披红挂彩的御马,等着看那个绯袍加身的少年郎。
“来了来了!状元郎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孩童骑在大人的脖子上,眼睛瞪得溜圆。
小娘子们躲在茶楼的帘子后面,团扇半遮脸。
甚有不少人嘴里念叨着“状元郎,状元郎”,像是要把这个喜气沾回家去。
魏逆生坐在马上,绯袍如火,腰系银带,脚蹬皂靴。
都说状元生得妙,绯袍御马惹京闹,
街上生民观得状元貌,皆说状元生得妙!
御马走得很慢。
不是马慢,是牵马的军士走得慢。
状元游街,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不是赶路。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哒、哒、哒,一下一下,不急不躁。
“好一个少年状元郎!”
“魏子!魏子!看这边!”
“天爷,怎么生得这样好看!”
“今科状元貌胜探花,何其怪哉!!”
这时,花瓣从两旁的楼阁上撒下来。
当然,这些花都是花阁女(休闲会所)撒的
意在让这些新科进士们来消费一波,最好题诗作词。
王堪骑在魏逆生左边,黝黑的脸上挂着笑,笑得有些憨。
不时朝人群挥挥手,像是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在检阅自己的士兵。
谢临骑在右边,面色依旧平静
依旧没有从自己为什么是探花郎这一事实中反应过来。
魏逆生则是坐在御马上,穿着绯袍,被万人簇拥,被满城欢呼。
御街两侧的人群越来越密,几乎走不动了。
不是马走不动,是前面围过来的人太多了
牵马的军士不得不用手拨开人群
嘴里喊着“让一让让一让”,才勉强开出一条窄窄的路。
就在这时,几个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径直朝魏逆生的马走去。
当先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