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到底在说什麽?
看着面前掀帘而入,扬言一个月还是太久的王让,卫麒脸上的神情之复杂……已经难以用复杂来形容了。
为了给对方的计划查漏补缺,自己昨天可是一夜未睡,结果这人不仅酣睡一夜,更是一大早就爬起来,去伤兵营给一群大头兵壮阳,然後又突然跑来找自己发疯……
「世兄……」
强行按捺住了心头的不满,卫麒并没有去接那句「一个月太久」的疯话,而是将自己连夜做好的舆图递了过来,绷着脸道:
「昨夜您提出那个法子之後,我琢磨了一下,觉得有些地方尚待商榷,於是便擅作主张调整了些细节,还请您斧正。」
调整了些细节……这已经不能算细节了吧?
接过卫麒递来的舆图,王让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以及对牢黄可能反应的种种推测,不由得惊讶地看了卫麒一眼,随即发自内心地夸赞道:
「这得熬上一整夜吧?贤弟果然勤勉!」
「……」所以我那麽大胆的揣测,那麽严谨的谋划,那麽精细的安排……在你眼里都不值一提?唯一还能称得上不错的,就只有连夜赶工的勤勉?
被王让真心实意的夸赞干沉默了,差点儿憋出内伤的卫麒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暗自捏着拳头,开口询问道:
「世兄,我这以扰代守,南北分袭的想法,您觉得如何?」
「额……还挺稳健的。」
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箭头,以及复杂得明显过了头的袭扰计划,王让试探着分析道: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贤弟应该是顾及洛北七县的贼军,担心他们断绝陆路、截堵水道,干扰後续的运粮事宜,打算提前做些准备?」
「正如世兄所言。」
见王让没有继续说那些不靠谱的话,而是开始好好陪着自己分析局势,卫麒心里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绷着的神情也和缓了下来,随即目光熠熠地道:
「《常战书》有云,善守者少倚城壁之坚,多赖兵机之捷……运河两旁地面软泞,难以修筑防御工事,与其等贼军上门攻打,不如主动出击!
若咱们先行出兵袭扰,便可以牵制洛北的贼军,不断威胁其驻所,令贼众难以合兵成势,此外还能够提前破坏工事,让南北向的两条主路始终畅通……世兄以为如何?」
「唔……」
该怎麽说呢……你这操作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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