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道:
「想要分批撤退,并且不让大乾发现的话,应该需要些时间……差不多一个半月左右?」
一个半月?
听到了和预期不太相符的时间後,面瘫脸偏将的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要说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黄帅……真不是我不信您,但对面可是那个王让啊,你到底是哪儿来的底气,觉得自己能和他对峙一个半月的?
你这表情多少有些冒犯了……
从面瘫脸偏将的神情中,看出了他对自己的不信任,黄狮狮不由得心头一恼,随即怒瞪了面瘫脸偏将一眼。
「我之所以赢不了他,不是输在军略调度,也不是输在排布谋划,是输在了他那两门秘术上!而那王让的秘术虽然厉害,但他也是有弱点的……起码他不擅长攻坚!」
回想自己在运河闸署周围,苦心布设的重重工事後,黄狮狮心头的自信逐渐涨了回来,随即眯着眼睛分析道:
「他那两门【见天地】和【见众生】,在率众野外鏖战的时候,几乎天然立於不败之地,只要速度比他慢上一线,就只有被撕扯绞杀的份儿。
但放到需要攻坚的时候,他的这两门秘术就派不上多少用场了……只要他带着的士卒还是血肉之躯,做不到刀枪不入、水火不伤,那就只能一座一座硬拆我的浮营。
而我在兵力上还有优势,因此只要调度及时,在他即将破开缺口的时候迅速补上,就能依托工事之利,直接把他拒之河外。如果不是老楼主有吩咐,让我想办法撤出主力,别说只是一个半月了,哪怕是两个半月!甚至三个半月!我也……应该能撑一撑试试?」
……
不成了……真的要撑不住了……
就在晦辰楼的士卒收到命令,放弃宛县连夜回返羊白时,羊白县毗邻运河的郊野处,陡然散出了大量青绿色的飞萤,随後仿佛凭空出现一般,多出了八十余道满身灰土的身影。
只能到这里了吗?
看着自己的【辉萤】散去後,个个狼狈、人人带伤的参商军士卒,满面倦色的卫菁,不由得咬了咬下唇,眼底溢出了少许绝望之意。
眼下大哥兵败,已经带队退去了丛山隘,羊白、宛两县到处都是贼兵,自己无论向西还是向南,都必然落於反贼之手。
而继续往北去的话,则全是王让「打」下来的地盘,如果大哥所料不错,王让真和黄狮狮有勾结的话,那自己依旧是死路一条。
目前唯一还有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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