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西匹。”
“……”
“他们做到了。”
“……”
“他们居然做到了。”
侍从室主任站在角落。
不敢出声。
侍从室主任心里在算一笔账。
今年河南。
光是有名有姓饿死的就几百万。
没名没姓死的更多。
委座的政府没救灾。还在征粮。
一边的百姓在啃树皮。
一边的官员在收粮食。
这事儿委座知道。
委座的部下知道。
委座的对手知道。
全世界都知道。
可是委座没救。
不是不能救。
是委座觉得救灾没那么重要。
打仗重要。
权力重要。
钱重要。
百姓饿死。
不重要。
侍从室主任今天看了这一段天幕。心里头那块石头压得很重。
委座这一辈子都没琢磨过怎么让百姓不饿死。
一辈子都在想怎么打赢。
可是七十年后那帮人从一开始就在想怎么让百姓不饿死。
七十年后那帮人想到了拿空气变粮食的份儿上。
他们怕老百姓再饿死一个。
哪怕是一个。
哪怕是一个月亮上的人。
他们都要想办法让那个人有饭吃。
侍从室主任的眼眶热了一下。
赶紧低头。
不能让委座看见。
委座这会儿已经够难看了。
侍从室主任看了一眼委座的脸。
脸是青的。
像今儿外头的天。
委座的手指在桌面上抠。
抠得指甲都翘起来。
“娘西匹。”
“……”
“他们做到了。”
“他们居然真的做到了。”
“……”
“他们一个一个事儿。”
“都比我做得多。”
“……”
“我治下的百姓在啃树皮。”
“他们治下的百姓拿空气吃饱。”
“……”
“娘西匹。”
“……”
“娘西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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