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老汉明白一个理。”
“一件事能不能做。”
“看心。”
“一件事做得快不快。”
“看劲。”
“咱们这国后世的人,有心。”
“心齐。”
“也有劲。”
“一使劲就使到底。”
“他们那国,没心。”
“各怀鬼胎。”
“也没劲。”
“八年。”
“二十四年。”
“说的是心和劲。”
“不是说的桥。”
年轻人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这个一字不识的老汉。
“张大爷。”
“您这话说得真好。”
“比学堂里的先生说得都透彻。”
老农笑了。
露出几颗发黑的黄牙。
“娃子。”
“老汉一辈子搬土。”
“挑水。”
“老汉知道一个事。”
“一锹土。”
“你心不在,你东张西望,你跟人斗嘴。”
“一年都搬不完一堆土。”
“你心在了,憋着一口气。”
“一天就搬完了。”
“一个国搞工程,跟一个人搬土,那是一个理。”
“心在不在。”
“劲足不足。”
“看一眼就知道。”
老农又点上了那根陪伴了他半辈子的烟袋锅子。
烟雾从烟袋锅子里冒出来。
老农眯着眼,透过烟雾看光幕。
“娃子。”
“以后咱们这国,肯定还有更厉害的工程。”
“这么齐的心,这么足的劲。”
“能把天给捅个窟窿。”
“你看着吧。”
某大山深处。
窑洞里。
中年人捏着笔,在纸上写着关于根据地建设的文件。
光幕上的大桥对比出现时。
中年人停下笔。
看了一眼。
深邃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波澜。
“八年。”
他轻声念道。
“咱们这一辈人,在这大山里打基础。”
“在一穷二白上起步。”
“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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