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
李云龙转头,看着赵刚,眼里含着热泪,却笑得无比豪迈。
“咱们这一辈。”
“值。”
“真他娘的值透了。”
赵刚也笑了。
眼角挂着泪花。
“云龙。”
“值。”
“老子今天,又听你李云龙悟了一回大道。”
“你这个没读过几天书的粗人,悟出的道理。”
“顶老子在燕京大学读十年书。”
李云龙嘿嘿地笑。
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老赵。”
“你别夸老子。”
“老子没那本事。”
“老子是被天幕戳了脊梁骨,戳醒的。”
“天幕演一出,戳老子一下,老子就悟一句。”
“天幕要是不戳老子。”
“老子还是大别山里那个只会砍人的莽夫。”
“这都是天幕的功劳。”
“天幕让老子看到了孙子们的出息。”
“老子就跟着天幕学。”
“学怎么给孙子们当好这个祖宗。”
风。
从太行山的山口,猛烈地吹过来。
风里带着硝烟的味道,带着泥土的味道,带着李云龙劣质旱烟的味道。
院子里。
几百号八路军战士。
没有一个人喊冷。
没有一个人觉得苦。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抬起头。
看着头顶上的天。
天上的光幕,开始慢慢地变暗。
影像逐渐消散。
可是,在1942年这个寒冷的冬夜里。
在每一个站在这里的人的心里头。
那一盏灯。
是亮的。
是亮了一辈子的亮。
是亮到足以穿透生死、照见下一辈、下下一辈子孙面庞的亮。
这盏灯。
就是空气里那粒饱满的、能救命的淀粉。
就是那座九小时拔地而起的钢铁立交桥。
就是那条跨越伶仃洋的五十年巨龙。
就是华夏几千万人,死死拧在一起的那一股坚不可摧的绳。
风吹得很轻了。
很轻。
拂过枪管。
拂过战士们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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