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地浮出来。
很慢。
【这个女人的孩子。】
【在三岁那年。】
【被人抱走了。】
停顿。
【她找了二十六年。】
“二十六年”三个字出来的时候。
院子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光幕继续。
【走遍了全国。】
【花光了所有积蓄。】
【跑坏了无数双鞋。】
【问了无数人。找了无数地方。】
【没有结果。】
【一年没有。两年没有。五年没有。十年没有。】
【二十年没有。】
【她不知道孩子还活着没有。】
【不知道孩子在哪里。】
【不知道孩子过得好不好。】
【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有一张照片。】
【一张三岁时的照片。】
【孩子是什么样子她只记得三岁的样子。】
【三岁以后的二十六年。】
【是空白的。】
这段话在天穹上停了很久。
没有数据。
没有对比。
只有一个母亲和一张照片。
但就是这个简单的画面。
打到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极了。
李云龙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枪。
他是个当兵的。
他见过死人。见过断胳膊断腿。见过肠子流一地。
但一个母亲找了二十六年的孩子。
这种疼他不太懂。
或者说,他不想懂。
因为他知道一旦懂了会很疼。
赵刚的脸色变了。
他是读书人。
他太清楚这种事意味着什么。
丢了孩子的家庭。
那不是失去。
是一种比死还可怕的东西。
因为孩子死了,你至少知道是死了。
你可以悲伤,可以接受,可以慢慢走出来。
但孩子被抱走了。
你不知道是死是活。
你永远不知道。
你的余生都会活在“也许他还在某个地方”的煎熬里。
这种煎熬比任何刑罚都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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