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失语。
赵刚摘了眼镜。
不是擦镜片。
是把脸埋在手臂里。
肩膀微微在抖。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哭。
但他实在忍不住了。
二十五年。
父亲找到死都没找到。
母亲接着找。
又找了五年。
终于找到了。
但父亲已经不在了。
父亲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帮我继续找。
赵刚的泪止不住地流。
不是为了技术多先进。
不是为了国家多强大。
是为了那个至死都没放弃的父亲。
和那个接过寻找任务的母亲。
是为了那句“帮我继续找”。
四个字。
重千斤。
村口。
老农听完了这两个故事。
他没有哭。
但他的手一直在抖。
一直在抖。
他想起了自己。
他的大儿子死在了淞沪。
他知道大儿子死了。
虽然疼。但他知道。
他的二儿子音讯全无。
不知道死活。
不知道在哪。
就跟那些被拐走的孩子一样。
你不知道他在世界的哪个角落。
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能等。
等一辈子。
老农的嘴唇哆嗦了。
“二儿......”
他轻声叫了一句。
叫得很轻。
轻到旁边的年轻人差点没听到。
“二儿.....。你在哪啊......”
“爹找不到你......”
“爹连你在不在了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低到旁边的年轻人只能看到嘴唇在动,听不太清了。
“你走的时候说过会回来的......”
“说打完鬼子就回来......”
“爹等了好几年了......”
“连个信都没有......”
他停了一下。
想了想天幕说的那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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