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衬衫的年轻人。
独自一人走进了体育场。
身边是其他国家浩浩荡荡的代表团。
几十人。几百人。
旗帜飘扬。
而华夏的代表团。
就一个人。
一面旗。
一个人扛着。
走在偌大的体育场里。
显得那么小。
那么孤单。
周围几万名观众。
有人在鼓掌。
但更多的人在议论。
用一种好奇的、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这个孤独的东方人。
就好像在看一个稀罕物件。
哦,这是华夏人。
他们居然也来了。
来一个人。
有意思。
光幕标注。
【他参加了短跑。】
【预赛就被淘汰了。】
【没有成绩。没有名次。没有奖牌。】
【他输了。输得很彻底。】
【但他来了。】
【他代表华夏来了。】
【哪怕只有一个人。他也来了。】
【那面旗帜在奥运赛场上飘起来了。】
【虽然没有站在领奖台上。】
【但它出现了。】
【出现本身就是一种宣告。】
【宣告华夏没有放弃。】
【宣告华夏还在。】
这段话出来的时候。
太行山的院子里没有笑声。
只有沉默。
和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李云龙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粗糙的。满是茧子。
跟那个独自走进体育场的年轻人一样。
条件差到不行。
什么都没有。
但来了。
拼了。
输了。
回来了。
继续拼。
这不就是他们现在在做的事吗?
装备比鬼子差。火力比鬼子差。补给比鬼子差。
什么都差。
但他们在打。
打得很苦。
死了很多人。
但没有放弃。
没有退。
跟那个扛着旗帜独自走进体育场的人一样。
“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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