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里抱着枪。
看着暗下来的天穹。
星星出来了。
很亮。
他忽然说了一句话。
“赵刚。”
“嗯。”
“你说以前那些扛着鸭蛋回来的运动员。”
“他们心里是什么滋味?”
赵刚想了想。
“大概跟咱们一样。”
“打了败仗回来的滋味。”
“不是不想赢。”
“是赢不了。”
“你饭都吃不饱。训练条件差到没法看。”
“人家从小就有教练有场地有营养。”
“你从小就饿肚子。”
“输了不丢人。”
“能去就不丢人。”
“丢人的不是输。”
“丢人的是让人家有资格叫你‘东亚病夫’。”
李云龙点了点头。
“但七十年后。”
“不丢人了。”
“不但不丢人。”
“还扬眉吐气了。”
“金牌榜第一。”
“世界纪录。”
“在花旗国人面前破花旗国人的纪录。”
“痛快。”
他看着天穹。
“无人机。金牌。跳水。举重。游泳。”
“全是华夏的。”
“造的东西全世界抢着买。”
“比的赛全世界比不过。”
“这才是华夏。”
“不是病夫。”
“从来都不是。”
“以前不是。只是暂时弱了。”
“现在更不是。”
“以后永远不是。”
他拍了拍怀里的枪。
“老伙计。你听见了吗。”
“东亚病夫。”
“这顶帽子被咱们的后人扔进太平洋了。”
“用金牌砸的。”
“痛快不痛快?”
枪没有回答。
但太行山的夜风似乎轻了一些。
温柔了一些。
像是在替什么人点头。
院子里的战士们陆陆续续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或蹲下。
等着天幕再次亮起。
但天幕没有立刻亮。
这一次暗得比较久。
院子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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