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佳场所,又能利用花燕大把赚银子。
公私兼顾了属于是。
张娘作为探春楼的鸨母,耳目颇为灵通。
赵钱的底,张娘一清二楚。
张娘将固体丸放回匣中,杏眼轻瞟赵钱:“我劝你别有非分之想。”
“北镇抚司的缇骑,爱上花燕所的姑娘。这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可若想有情人终成眷属,缇骑得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刀头舔血立一堆大功。”
“才能得你们少掌柜、大掌柜开恩,把花燕娶回家。”
“而你......呵,不是我看轻你。过半月能不能保住自己脑袋还两说呢!”
“还是别惦记冬卉了。还是让她在探春楼老老实实当她的‘秋露’。”
赵钱冷笑一声:“怎么,你也觉得我过不了第二次鉴刃?”
张娘道:“我听说你的资质平平。怎么可能在半月内提升三十战力?”
“就算吃固体丸,你这境阶,恐怕会虚不受补而死。”
“依我看,你还是趁着这半个月腰牌尚在,没人敢动你。多多来探春楼。”
“跟冬卉没羞没臊,醉生梦死才是正经。”
赵钱站起身:“横竖你收了我的固体丸,一个月内不要让冬卉挂牌子。”
“我把话撩在这儿,迟早有一天,我要光明正大的从探春楼领走冬卉。”
赵钱在卫里被朱希孝鄙视。
大清早的又遭张娘鄙视。
他火很大。大丈夫一怒,血流漂杵!一怒之下,他回了冬卉的春房泻火。
日上三竿,他喊着老徐返回北镇抚司。
在大门口,赵钱问老徐:“徐伯,锦衣卫本衙为何跟咱北镇抚司不在一处?”
“卫衙在千步廊外,六部对面。北司却要设在灯市口。”
正说着话呢,两个身受重伤,浑身是血的袍泽进了大门。
老徐道:“为何不在一处。这就是原因。”
“卫衙所在的千步廊那是什么地方?旁边就是承天门,皇城根底下。”
“咱北镇抚司专办凶险差事,经常有袍泽受伤,血刺呼啦的。”
“皇城根底下天天见血,宫里的人不嫌晦气啊?”
赵钱颔首:“原来如此。”
二人走到大门口,老徐问守门百户:“刚才那俩受伤的袍泽是谁?”
守门百户答:“咳。是程瞎子和李栗。看伤势,没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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