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花燕,不管是什么冬卉还是什么春花、夏月,都得拿一千功勋换!”
“你若能攒下一千功勋。我立马开文书,准冬卉离开花燕所,与你双宿双栖。”
赵钱试探着问:“敢问少掌柜。属下这回抄家有功,不知具体是什么功,记档多少功勋?”
陆绎想了想,说道:“你这番抄家差事办得漂亮。但你我心知肚明,那是因你本为张家赘婿。”
“你本就知晓张经的财货藏在府邸哪些地方。”
“这不算什么本事。”
“再说,抄家是司里的明差,又不是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暗差。”
“本司给你记小功一次,记档二十功勋。”
其实陆绎想错了。张经把财货藏在何处,赵钱还真不知晓。
但赵钱不能辩驳。辩驳什么呢?告诉陆绎自己身负抄家系统?
少掌柜不得以“装神弄鬼、妖言惑众”的罪名打他一百军棍?
赵钱垂头丧气:“属下多谢少掌柜恩典。属下今后一定结草衔环,竭力立功。”
陆绎颔首:“嗯。我再赏你一样东西。”
说完陆绎一指公案上摆着的一个盖着红布的木漆盘:“拿着吧。”
赵钱上前,将木漆盘端了下来,掀开红布。
木漆盘上放着的是一柄破甲弩!
陆绎道:“这是你半月前射杀发妻张妙云的那柄破甲弩,赏你了。”
“破甲弩是密裁千户所专用。你们第二千户所只是杂差千户所。”
“本来你是不配使破甲弩的。念在你抄家有功,留着防身罢。”
破甲弩若使用得当,可击杀高出自身一境之人!
赵钱纳头便拜:“啊呀!少掌柜待属下真如亲生儿子一般。多谢少掌柜恩赏!”
陆绎笑骂了一声:“油腔滑调。”
随后陆绎又有些怒其不争:“我就不明白了。你杀发妻张妙云时何等绝情?”
“如今却痴迷于一个花燕。”
“你可知,一个合格的锦衣缇骑,最重要的便是‘绝情’二字。”
“女人,只会成为你的软肋!”
陆绎这话像是说给赵钱听的。实际是在警示自己。
他这人不好妙龄少女,只好他人之妻。
堂堂锦衣卫少掌柜,背地里跟太监是靴兄弟。
陆绎与探春楼里大他十岁的张娘,长期保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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