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姐姐饶了我吧。我找张娘有正事办。”
他往前走了几步,“嘭”一声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鳖公。
这轻轻一撞不要紧,赵钱径直飞出去了十五步有余。
那鳖公眼疾手快,“蹭”一下腾空而起,身影如鬼魅般闪到赵钱身下,愣生生接住了赵钱。
其身法之快,简直就像是一道闪电。
赵钱问:“你是护劫的?”
京城大一些的青楼,为了让来玩的武道者无需担忧合欢劫遭仇家暗杀,皆养着护劫人。
这些护劫人许多都是六、七境武道强者,甚至有四、五境高手。
鳖公没有回答,只将赵钱放下,点了点头。
赵钱看着鳖公容貌甚伟,身高按现代度量衡足有一米八五。
看着就不像是个凡人。
鳖公拱手致歉:“我没长眼,扰了客人的雅兴,着实该死。”
虽是致歉,却声如洪钟!
赵钱连忙道:“无碍,无碍。”
随后他让几个袍泽,抬着银箱进了张娘的房间。
张娘刚沐浴完,在铜镜旁梳着头。那风韵简直沟沟炙炙,摄人魂魄。
她回眸一扫,看到了银箱,双眼如火似电。
张娘笑道:“哎呦,赵老爹这是来送冬卉的续包银了?”
赵钱没有接话,而是问:“你们探春楼里养的护劫人里,有个右腮有颗黑痣的。他是什么来路?”
张娘摇了摇自己手中的纱扇:“探春楼的规矩,找姐儿睡觉要付银子。打探情报亦要付银子。”
赵钱问:“打听那护劫人的底,需要多少银子?”
张娘想了想,答:“二百两即可。”
赵钱打开银箱,拿出十枚二十两的锭子,放在桌上。
张娘道:“你别看那人如今委身于青楼护劫,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世袭边军参将呢!”
“你知道,世袭的边军将领子嗣想要袭职,得到兵部办承袭。”
“从武选司的主事、员外郎、郎中,一直到侍郎、尚书,皆要孝敬礼金。”
“承袭的军职越高,需要孝敬的银子就越多。”
赵钱颔首:“嗯。我晓得,这是兵部的陋规。”
张娘道:“那人就是因为家境贫寒,好容易来了京城,却拿不出承袭参将的六千两银子来。”
“好在他的武道境界高,就来我们探春楼护劫。领我们探春楼的报酬攒袭职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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