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定是这些漕帮水手自行夹带!”
赵钱冷笑一声:“赵公子别急。我们锦衣卫的酷刑恶名满天下。一会儿将他们带到北镇抚司上刑,恐怕他们小时候偷过谁家的针都能招认。”
“固体丸到底属于谁,没有查不清的!”
赵鼎柱愕然:想把运送固体丸的锅甩给漕帮水手,显然没有希望。
赵钱说的对,锦衣卫大刑一伺候,固体丸的主人是谁一清二楚。赖是赖不掉的。
他顿时哑口无言。
鄢懋卿笑道:“来啊,将固体丸放入箱中封好,贴上封条。”
赵钱笑道:“好了。下面该去底层舱了。”
众人又进得底层舱。
一进舱,一股臭味扑面而来!
底层舱里有一堆大闸蟹。看起来恐怕得有上万只。
“喂呜,喂呜,喂呜。系统扫描完成,发现黄金两万两。藏于......”
鄢懋卿用手帕捂着鼻子:“赵老弟,这儿滂臭滂臭的。咱们还是上去吧。”
赵钱却道:“按照举发之人所言,粮船上藏着两万两金子啊。如今上、中、下三层舱都已搜过了。只剩下底层舱没查抄。”
鄢懋卿道:“咳,二百枚固体丸折合黄金正好两万两。许是举发之人没把话说清楚。”
“这底层舱,除了一堆烂蟹什么都没有。刑部的人之前怕黄金在烂蟹堆里放着,还细细搜过呢。”
赵钱问底舱的看舱人:“这怎么回事?你们南行为什么要带上万只死闸蟹?”
看舱人答:“如今正是吃大闸蟹的季节。漕帮船只北上进京时,都会在底舱带上大批大闸蟹,运到京城卖给蟹贩。”
“可这一回,大闸蟹进京途中全都死了。蟹贩不收。”
赵钱笑道:“那为何不将它们扔进大运河中?为什么要留在底舱发臭?”
看舱人答:“老爷您有所不知。正所谓臭鱼烂虾死蟹子吃了不犯病。闸蟹上撒了粗盐,便成了简陋的腌蟹。”
“水手们南归途中拿这些腌蟹下饭。”
赵钱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巧了嘛不是,我也爱吃腌蟹。”
赵鼎柱在一旁急了眼:“赵百户是皇家缇骑,身尊体贵。您怎么吃得惯苦力们的吃食?”
“您若是吃了一定会上吐下泻。您要是饿了,咱们离船,我请你到通州码头吃最正宗的漕帮菜如何?”
赵钱笑道:“赵大公子有所不知。我这人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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