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赵钱笑道:“赵掌寺息怒。古圣人曰过的:谢家宝树偶有黄叶。青葱俊骑小疵难免。”
“古圣人又曰过的:谁家孩子的脖子后面没有灰?”
“既您说黄金、固体丸与您无关。那我们先将赵公子带回北镇抚司盘问一番。”
“若的确是赌博所得,便按律上缴赌金......至多再判个流放。”
“您说得很对啊,毕竟这又不是谋反、大逆、谋叛。”
赵贞吉眉头紧蹙,心中暗道:这赵钱说话很有条理,还能引用古人之言。
之前他屈居张经家时表现出的愚蠢、废柴,或许都是装的!
他那时是在扮猪吃老虎啊!何其歹毒!
赵贞吉没有接赵钱的话,起身就走。仿佛长子的性命与权力相比,只是一件随时可以舍弃的破烂。
赵贞吉走后,鄢懋卿朝着他远去的背影“啊呵呸”了一声。
转头鄢懋卿又望向瑟瑟发抖的赵鼎柱:“你这个爹,可真是爱惜儿子啊!”
赵钱吩咐老徐:“将赵公子送到北镇抚司诏狱。记住,一路上要以礼相待。”
老徐领着赵鼎柱走了。
鄢懋卿一脸喜色:“赵老弟,今夜你可谓是为严家立下了大功!”
“明日晚间你若有空,我领你进严府,将你引荐给小阁老。”
赵钱试探道:“敢问鄢大哥,我该如何处置赵鼎柱?给他上酷刑,让他咬出自己的亲爹来嘛?”
鄢懋卿颔首:“这是自然!呵,好容易攥住了他的把柄。俗话说得好,得个蛤蟆攥出油嘛!”
众人离开通州,回京时已是黎明时分。
赵钱没有回刚买的四合院。直接去了北镇抚司点卯,见到了直属上官刘守有。
他将昨夜之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刘守有。
刘守有眉头紧蹙:“赵钱,你小子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如此敏感的一件事,你竟不上报请示,自作主张?”
赵钱解释:“事发突然,属下......”
刘守有却一挥手打断了赵钱:“别说了。跟我去见少掌柜。你这一遭,是功是过不好说!”
二人进了北镇抚司值房,把事情告知了陆绎。
陆绎阴晴不定地看着赵钱:“你为何要帮严家?往大了说,你这叫吃里扒外。”
赵钱拱手道:“回少掌柜。我查抄赵贞吉的脏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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