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方国珍的一半藏宝图经过两百年的光阴,传于汤和后人手中合情合理。
赵钱将那卷羊皮纸放入怀中,对老徐说:“立即将财货装箱,准备运回杭州。”
“这一番罢官待罪的知县,一般都关押在属地大牢中。汤之铭现押在慈溪大牢中嘛?”
老徐颔首:“之前慈溪县丞说过,汤之铭就押在县衙牢房里,等候发落呢。”
赵钱道:“走,去县衙会会汤之铭。”
赵钱带着人来到大牢,见到了二十六岁的汤之铭。
汤之铭似乎对站错队失势这事儿承受不来,已有些半疯半癫。
他坐在墙边,不断用脑袋轻轻磕着墙壁。
赵钱问:“你可是汤之铭?”
汤之铭满嘴胡言乱语:“天塌啦!地陷啦!小王八,不见啦!”
“夭寿啦!完蛋啦!我的官帽弄丢啦!”
老徐在一旁道:“恐怕他是被悲痰迷了心窍。”
赵钱颔首:“治痰迷心窍我最在行了,徐伯你看我的。”
赵钱大步上前,怒吼道:“畜生,你丢了什么?”
汤之铭如果不是进士出身的六境文修士,赵钱还会正反抽他两个耳光。
毕竟实力差距摆在那儿呢。赵钱抽他耳光,怕折了右手。
汤之铭一愣:“我,我丢了苦修十年得来的官帽。”
赵钱朝着他啐了口吐沫:“啊呵呸!谁说你丢了官帽?你高升知府啦!吏部的人已经送来了官凭。”
汤之铭听了这话,先是拍了一下手:“噫!好!”
随后倒地不起,一阵剧烈咳嗽,咳出一滩浓痰。
赵钱又命人给他泼了一盆凉水。汤之铭的神智这才恢复清醒。
赵钱屏退左右,跟汤之铭对坐着。
汤之铭看了看赵钱身上的飞鱼服:“你是锦衣卫的?”
赵钱颔首:“我乃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户,赵钱。你的性命如今在我手中握着。”
汤之铭一声叹息:“站错了队,时运不济。我活着还不如死了。你杀我便是。”
赵钱微微一笑:“怎么,破罐子破摔了?”
汤之铭一声长叹:“不破罐破摔又能如何?只恨徐阁老最近在朝堂上处于弱势,让严党横行江南。”
赵钱却道:“我可以将你引荐给严家人,让你改换门庭。”
汤之铭眼前一亮:“真的?”
人在溺水的时候,会抓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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