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锦衣卫开始,咱们便在东南逐步失势。”
“依学生所见,东南军政大权易手,罪魁祸首便是赵钱!那是个十足的大祸害,不除掉他贻害无穷。”
赵贞吉颔首:“嗯,你说得对。如无意外,赵钱用不了几天就要风风光光回京了。”
“咱们的计划立即执行。一定要让他在江南背上永世不得翻身的罪名。”
一场针对赵钱的阴谋正式开始了。
杭州总督衙门偏衙内。
赵钱做东,宴请刘守有等随他来江南的锦衣卫袍泽。
赵钱举起酒杯:“这几个月,袍泽弟兄们辛苦了。来来来,我敬弟兄们一杯。”
众人一饮而尽。
刘守有笑道:“徒弟,你这几个月可算给锦衣卫长了大脸。两百多万石粮食、大批的盐、药被运往了北方灾地,不知能救多少百姓的性命。”
赵钱道:“这是皇上天恩浩荡,东南地方官用命。我可不敢贪天之功。”
刘守有笑道:“瞧瞧,徒弟你还谦卑上了。弟兄们心知肚明,你这一番是从虎口夺粮啊!”
老徐给赵钱斟了满满一杯酒。
赵钱道:“我只不过是磨道里的驴,就听吆喝。要说虎口夺粮,还是师父您这个指挥佥事给我指画得好。”
赵钱给足了刘守有的面子。在名义上,刘守有是赵钱在锦衣卫里的上司。
得了功劳,要想着上司。这是官场里的潜规则,从古至今一向如此。
朱希孝道:“依我看,连那三十五万两银子都不该徐家。就该把徐家家产全给统统抄没了,献给皇上。什么叫为富不仁?什么叫利欲熏心?徐家就是现成的例子。”
赵钱谈了声:“朝局错综复杂,又岂是我等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的?”
“我又何尝不想抄了那个当朝第一大贪官的家?没办法啊,皇上还要用他。”
刘守有提醒赵钱:“你如今是徐党的头号敌人。你可要小心了。虽说你有皇上的恩赏,大掌柜少掌柜欣赏你,严党护着你。”
“可官场中事,一向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赵钱颔首:“师父放心,我会小心的。”
刘守有道:“对了,来江南办差五个月。你天天忙。我没找到机会教你武道。”
“等回了京闲下来,我得好好看着你练武。”
一提这个,赵钱头大。有系统外挂在身,谁愿意费劲巴力的去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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