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朱希孝跟着沾光,亦升到了百户。
锦衣卫北镇抚司的百户,到了地方府县那就是阎罗王一样的存在。一个小小的退职前知县,见到他们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
二人跟赵仲黄骑着快马,赶往了六合县。
到了六合县后,老徐、朱希孝直接找到了林寡妇的婆家,那位做过知县的宋举人。
老徐和朱希孝向宋举人亮出了腰牌。
宋举人连忙跪倒:“啊,原来是京城锦衣卫的上差。不知道到寒舍有何贵干?”
老徐笑道:“你以前在什么地方做知县?”
宋举人答:“在山东莱州府招远县做过一任知县。”
老徐笑里藏刀:“哦?我听说招远是出黄金的地方。在那儿当知县有不少油水好捞吧?”
“你任满时,一定带了不少黄金回来吧?”
宋举人闻言额头上冒出了白毛汗。他显然不是什么清官廉吏。他拱手道:“啊,下官做知县时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从未贪墨过当地出产的黄金。”
“当地的金矿是管矿太监主持,就算下官想插手也没有资格啊。”
朱希孝在一旁道:“哦?是这样嘛?我怎么听说,各地的管矿太监都很会做事,贪污时一向是雨露均沾,他们会把一部分赃财分给地方官,借以堵住地方官的嘴。”
宋举人磕头如捣蒜:“绝无此事,冤枉,冤枉呐。”
老徐冷笑一声:“呵,不管你是真冤枉还是假冤枉。我们北镇抚司都能让你无冤可诉。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足下也混过几年官场,难道没听说过锦衣卫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栽赃?”
“就像你栽赃县衙钱谷师爷之子赵柏一样!”
宋举人愕然:“啊,二位上差是为了此事来的?”
老徐道:“我就明说了吧。我们知道你儿媳跟赵柏是你情我愿。虽有违道德,却不违法度。”
“你却要挟你儿媳,诬告赵柏强污。弄得人家脑袋都要搬家了。你好歹毒的心肠啊!”
朱希孝在一旁帮腔:“依我看,你儿媳久旱逢甘霖明明是一件好事。你老小子该不会是你想爬灰,想让林寡妇永远留在你宋家,这才栽赃赵柏吧?”
宋举人连忙道:“我家世代书香,我怎么能又怎么敢有扒灰之想。只是一时气愤.......”
朱希孝道:“行了。我们事情忙,懒得再跟你费口舌。明告诉你,赵柏有位亲戚,是我们北镇抚司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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