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徐敷衍道:“啊,我们是赵仲黄的亲戚,陪他一起来的。”
岑秋里阴晴不定的又看了二人几眼,随后质问宋举人、林寡妇:“你们公媳二人上回信誓旦旦,说是赵柏趁着夜色强污贞洁烈女。被公公家的人逮了个正着。”
“怎么这才过去十日,就翻了证词要撤案?”
林寡妇怯生生的说:“贱妇确与赵柏有私,不过那是两情相悦。”
宋举人在一旁附和:“对对。我得知此事后,气得七窍生烟。便来县衙告赵柏强污罪。”
“事后想想,着实不该。他与我儿媳私交,虽有违道德,却不违背法度啊。”
岑秋里狐疑的说:“我怎么感觉这里面有猫腻?宋举人,你别是受了谁的威胁吧?”
宋举人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家的确是自愿撤案。”
岑秋里道:“依照大明律法,苦主的确是可以撤案的......”
老徐心道:看来这差使马上要办完了。
就在此时,县衙大堂门口响起一声嘹亮的通传:“南直隶巡抚、巡按御史至六合县清理刑名、抽查讼狱!衙内官吏接驾啦!”
南直隶巡抚自然是赵贞吉。南直隶巡按御史是赵贞吉以前在大理寺的老下属——王本固。
这世上哪儿有这么巧的事儿。老徐、朱希孝刚要帮赵钱的堂弟洗脱冤屈,这二人便来了。
片刻后,赵贞吉大摇大摆的坐到了大堂上。王本固坐在下首。岑秋里则垂首而立。
赵贞吉随手拿起公案上的撤案文书看了看:“强污贞洁烈女?这是大罪。苦主怎么突然撤案了?”
王本固则看向老徐和朱希孝:“呦,这不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徐百户、朱百户嘛?”
“怎么,你们锦衣卫还管起地方县衙的刑名案件来了?”
老徐和朱希孝无言以对。
就在此时,宋举人和林寡妇如见到救星一般,普通跪倒,齐声高呼:“冤枉哇!青天大老爷给我们做主哇!”
老徐闻声色变。他在锦衣卫当差多年,虽不成器,却能够闻出阴谋的味道。
强污案、县衙撤案、赵贞吉和王本固的到来。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
宋举人、林寡妇见到他们就高呼冤枉......这里面绝对有鬼!
赵贞吉正色道:“本抚一向是秉公执法的。如何冤枉,细细说来。”
宋举人吐沫星子横飞。他说强污一案确确实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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