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
胡宗宪道:“你们锦衣卫最擅长暗杀。何不将你二叔、堂弟、宋举人、林寡妇全部暗杀?”
“虽此举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但朝堂有时就是如此。没有证据的事,谁都可以死不承认。”
郑四道:“恐怕很难。赵贞吉管了多年大理寺,也不是吃素的。他调任地方带过来不少高手。”
“他知道咱们会暗杀人证。一定早就有了戒备。”
要论冷酷无情,谭纶不亚于胡宗宪:“还有另外一个法子。古今成大事者以找替身为第一要务。”
“赵老弟,你不是对老徐、朱希孝的忠义颇有信心嘛?可以让这二人做你的替身,也就是背黑锅。”
“让他们声称,为赵柏脱罪之事你浑然不知。是他们为了拍你这个上司的马屁擅自而为。”
“朱希孝始终是成国公的亲弟弟。成国公和勋贵们一定会力保。司法刑名一贯有议贵的原则,朱希孝应该性命无虞。”
“只是老徐......恐怕要丢掉性命了。”
胡宗宪和谭纶都是搞政治的老手。
古圣贤曰得好,不要低估政治的残酷,不要低估文人的无耻,不要低估百姓的愚昧。
这两个人在关键时刻比谁都狠。
赵钱说出了一句让北司四狼刮目相看的话:“锦衣卫从不抛弃自己的袍泽。更不会让袍泽背黑锅!”
“我绝不会舍弃徐伯和朱希孝。就算最后真的没有脱罪之法,我宁愿身死,也不能让袍泽替我去死。”
众人正商议着呢。
一个人径直走了进来。
来人名叫孙传斌,职南京锦衣卫指挥使。
在名义上,京师锦衣卫与南京锦衣卫互不统属。
京师锦衣卫直属皇帝,有侦缉、审问、定罪、行刑的大权在手。
南京锦衣卫则隶属于南京兵部,无实权。只负责仪仗、军匠事。
孙传斌虽是个闲散指挥使,却始终是朝廷的正三品武官。赵钱、刘守有等人纷纷给他行礼。
孙传斌正色道:“胡总督,谭副臬。我从南京来此,是替京师的陆都督向这几位锦衣卫袍泽传达密令。二位可否回避下?”
胡宗宪和谭纶识趣的离开了。
刘守有、赵钱他们皆是一头雾水。大掌柜的命令怎么也轮不着南京锦衣卫的头子来传。
大家虽衙名相同,都叫锦衣卫。但平时一个前门楼子,一个胯骨轴子,一点交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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