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今日赵抚台若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一条路走到黑,拒不施放两位锦衣百户。那我要上奏疏参劾他!谁要与我联名?”
“我!”
“我联名!”
“还有我!”
好家伙,赵贞吉这次是犯了南京勋贵的众怒。
都说靖难之役后南京开国勋贵成了无实权的闲散爵爷;土木堡之变后靖难勋贵成了无实权的闲散爵爷。
可他们毕竟是朝廷的公、侯、伯!
三十位公、侯、伯联名上奏书参劾南直隶巡抚,这道奏疏的份量重若泰山,足够把赵贞吉的肩膀头子压垮。
赵贞吉闭上了眼睛,用近乎绝望的口气说道:“立即去大牢,将徐、朱二位百户放出来。”
不多时,老徐和朱希孝来到了堂上。
老徐是被人抬到大堂上的。他遍体鳞伤,一身血痕,一看就是经受了不少折磨。
但他即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时,也没有出卖赵钱。老人家忠义无双!
赵钱看到老徐这番模样,怒从心头起!
突然间,赵钱的脑袋上冒出了青光!
这是武道者要动手的前兆!
“嗬!”赵钱一声怒吼,一拳挥出。拳气直指赵贞吉......旁边的学生邓豁渠。
邓豁渠只是区区文修九境而已。哪里遭得住五境高手的拳风?
他立时口吐鲜血......死了。
赵贞吉看到这一幕来神了:“啊!赵钱在巡抚衙门大堂,当着我这个巡抚和一众勋贵爵爷的面杀人。”
“诸位可都看见了啊!他如今是实打实的杀人重犯。”
赵钱怒道:“赵贞吉,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说我是杀人重犯?我这是在行使锦衣卫的权力——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栽赃一位锦衣卫千户,虐待两位锦衣卫百户。这是重罪!但我有证据,栽赃也好、虐待也罢。都是邓豁渠这个无职无权的巡抚衙门师爷所为。”
“故我将他就地正法!”
“赵贞吉,别问我证据在哪里。”
“你若说这一切的主使者不是邓豁渠,那好,我们锦衣卫就要好好查查你这个巡抚了!是不是你这个巡抚才是罪魁祸首?”
赵钱的态度很明显了:我杀邓豁渠是为了泄愤。就当着你赵贞吉的面杀。但这件事你不能追究我。
你追究我,那不好意思,我们锦衣卫就要因为这桩事办你了!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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