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纱帷帐,走到了赵钱面前,阴晴不定的看着他。
片刻后,嘉靖帝质问赵钱:“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说江南不是朕的。”
赵钱此刻回答不是,不会答更不是。于是他使出了吕芳刚刚教他的诀窍,“砰砰砰”连续磕了三个大响头。
嘉靖帝没有搭理赵钱,走到了大殿门口,突然间一阵疾风吹过,嘉靖帝的道袍袍襟翩翩。
他抬头凝视着永寿宫上空的一轮明月,自言道:“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转头,他问赵钱:“明年明月,不知你的人头还能否长在脖颈上。”
赵钱朗声答:“禀皇上。江南世族以及他们在朝中的代理人视臣为仇敌。”
“但臣这颗脑袋不是他们的,而是皇上的。臣会尽力保全自己的脑袋,不被他们夺了去。”
“就算有一天臣脑袋搬家,臣也希望是皇上下的旨。”
赵钱一番话,一下就把自己摆到了嘉靖帝的阵营当中。
嘉靖帝虽嘴上没有说什么,心中却跟赵钱近了一层。
嘉靖帝回到青纱帷帐内:“此番你下江南为北方受灾省份筹措赈灾粮米,差事办得很好。”
“朕本想赏你些什么。可又想了想,你这二十郎当岁的人如今已贵为北司千户。再升你的官恐怕你要遭锦衣卫的同僚妒忌。”
“此番朕就不赏你升官了。吕芳,传旨内承运库。北镇抚司千户赵钱办差有功,赏内帑银一万两。”
嘉靖帝是个抠门的皇帝。他坚信暴力和金钱的力量。故把内承运库的私房钱看得很重。
他平时赏赐朝臣,一次最多赏个百两内帑银。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一次性赏赐臣子万两白银,这是近十年来从未出现过的事情。这道旨意一下,赵钱把万两赏银一领。消息传向朝堂。整个朝堂都会认为赵钱成为了嘉靖帝的新宠臣。
赵钱磕头如捣蒜:“谢皇上恩典。”
嘉靖帝问:“你倒说说。朕应该如何将江南从世家大族手中夺回来?”
赵钱回答了三个字:“用贤臣。”
嘉靖帝眼前一亮:“哦?自古朝堂最难定义的一个字便是‘贤’。朕问你,你觉得何为贤臣?”
赵钱脱口而出:“绝对忠诚于皇上便是贤臣。忠诚不绝对,便是绝对不忠诚。那便是奸臣。”
嘉靖帝口中喃喃重复着赵钱的话:“忠臣不绝对,便是绝对不忠诚。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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