赃财,恐怕有两成都被赵文华搬回了自己家。”
“第二次底价购买江南世家豪族的粮米。赵文华从中虚增了一成的粮价。这一成亦被赵文华搬回了自己家。”
“赵钱,我说的可对?”
赵钱颔首:“阁老英明烛照。世间事又怎能逃得过阁老的眼睛?”
严世蕃长叹一声:“罢了。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还能说什么呢?”
“赵钱,你回去转告你们陆都督,还有北镇抚使陆绎。赵文华的案子,严家不会插手。你们秉公办理就是了。”
严家父子给出了态度。赵钱也该告辞了。
他连夜去了陆府,将严家父子的态度转达给了陆炳。
北镇抚司拿出全部实力对付一个部院大臣,实在是手拿把掐一般。
不过两天,北镇抚司便查出赵文华在修筑正阳门的工程上贪污白银十万两。
说实话,十万两这个数字,跟赵文华这些年的贪腐总数来讲,不过是九头牛身上的一根毛的毛尖尖。
但已足够让赵文华丢官罢职、身败名裂。
陆家父子给这个赵文华案定下了办理原则:只做单独案件处理,不追究严党旁人。故只侦办赵文华在正阳门修筑工程上的贪腐一案。旁事不得深究。
这日清晨,赵钱刚跟妻妾吃完了早饭,准备离家去北镇抚司上差。
赵文华几乎是一路小跑,连跌带撞的找到了赵钱。
赵文华大呼道:“赵老弟救我!”
赵钱揣着明白装糊涂:“赵大哥,您真是怎得了?”
赵文华道:“我得到可靠消息,锦衣卫要整我!我去求见阁老、小阁老,他们却别而不见给我吃了闭门羹。”
“我又去找鄢懋卿、欧阳必进,甚至连万寀、方祥都找了。他们无一例外,全都对我避之不及。根本不和我见面!”
“我就不明白了,堂堂权倾天下的严党,怎么连我都不肯保?!不是他们保不住,而是不肯保!”
赵钱一声长叹:“唉,我的赵大哥啊。你还看不清形势嘛?你已成了朝局棋盘上的一枚弃子。”
“棋手一旦把哪一枚棋子当成了弃子,即便那枚棋子是曾经驰骋期盼的大车,照样无力回天。”
“说白了。您已经被阁老父子舍弃了!”
赵文华听了这话,顾不得工部尚书的威严,直接扑倒在赵钱面前,抱住了他的脚脖子。
赵文华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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