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当成了自家的菜园子。萝卜白菜拔了就往外卖。”
“罗龙文将刑部的刑名事物当成了可以买卖的货物。什么斩立决改斩监侯多少银子,流徙时少一千里多少银子,少监禁多少年多少银子。都有详细的价码。”
“兵部的方祥管着武选,武将的升迁、贬谪全在他一句话。举荐谁,升什么职位,皆有价码。”
说到此,吕芳又看向了赵钱:“还有你那位管着天下文官升降的文选郎岳丈。好家伙,地方上实缺知县卖五千两,知州七千两。府同知两万两,知府五万两......”
“京官的升迁,亦有明码标价。”
“官位,朝廷名器也,竟也成了可以交易的货物。万寀活生生把吏部弄成了菜市场。”
“这些事,皇上都一清二楚。他老人家之所以一直隐而不发,是顾及皇上阁老、小阁老的面子罢了。”
“皇上给你们面子,你们好歹也得给皇上几分面子吧。听我的,约束下你们的门生故旧。”
“否则,赵文华是第一个倒台的严家部院,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严嵩斥骂严世蕃:“孽子,这些话你都听到了?”
“我上了年纪,这些年精力不济。有些人、有些事我管不了,交给你去管。”
“这几年,我多少次跟你说过,要严于驭下。不要让下面的人飞扬跋扈、肆无忌惮。你呢?全当成了耳旁风!”
严世蕃连忙离开座位,跪倒在地:“吕公公、父亲,东楼错了。”
吕芳连忙吩咐赵钱:“快把你大哥搀起来。”
赵钱照做,严世蕃起身。
吕芳皱眉:“赵钱,我让你扶你义兄起来。没让你起来。你跪着。”
赵钱一愣,不知这是何故。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吕芳怒道:“赵钱,你小子是不是升迁太快。觉得有严阁老父子宠着、陆都督父子重用着,皇上信任着。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刘伯跃升三省总督。前后给你送了两次银子。一次三十万两,一次五十万两。”
“其中六十万两你给了你义兄。你自己留了二十万两对吧?”
听到这话,赵钱感觉自己一阵脊背发凉。他本以为这事儿天知地知,他知、严世蕃知、刘伯跃知。怎么就让吕芳知道了呢?
赵钱此刻想起了吕芳曾教他的一条朝堂法门:多磕头,少说话。
他忙不迭地磕头,一言不发。
吕芳怒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