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后来我就不怎么说话了。”
陆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安慰,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些“会好的”“别灰心”之类的话,她大概听过太多遍了。
里间的门开了,一个病人走出来。
叶雪也没再说话,往里走去。
陆柔看着诊室关着的门,发了一会儿呆。
她想起刚才叶雪说话时的样子。
那张脸那么白,那么瘦,说起自己从小开始治病的事情,语气就像说今天吃了什么饭。
里间的门又开了。
叶雪走出来,气色看起来稍微好了一些,手里拿着一张方子。她走到柜台前,把方子递过来。
“陆大夫开的。”
陆柔接过,拉开抽斗,开始抓药。
抓完后,她把七包药用袋子装好,递过去:“一天一副,水煎服。早晚各一次。”
“多少钱?”
“一百零五。”
叶雪掏出手机付了钱,把手机收起来。她站在那儿,没急着走。
“你跟你爸挺像的。”
“哪儿像?”陆柔一愣,没想到她突然提到这个。
叶雪笑了笑:“说不上来。就是看着让人觉得安心。”
她拎起药包,走到门口,又回过头:“陆柔。”
“嗯?”
“很高兴认识你。”
门关上了。
陆柔趁着没有病人来的间隙,推开了诊室的门。
“爸。”
“嗯。”
陆柔在他对面坐下:“刚刚那个叶雪,您看了吧?”
陆与安点点头。
陆柔翻开病例本诊断那一栏。
先天性心脏病(室间隔缺损)术后继发的重度肺动脉高压。
她学医两年多,知道这些字意味着什么。
“爸,能治吗?”
“你是学医的,你说呢?”
陆柔垂下头,她当然知道,到这个程度了只能靠靶向药控制,心肺移植是最后希望,但供体少、排异风险大。能稳定就算万幸。
可她看着父亲,还是问出口:“您能治吗?”
“她这个病,是小时候心脏手术没做好,拖成这样的。心肺两虚,气机不畅,久病入络。只能说得慢慢调,我可以试着治。”
“手术没做好?”
“病历上写着,傅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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