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宁以为那是并肩,原主却知道,那不过是借力。
大胜后,原主向林长宁许诺未来,带着军功与林长宁回京。
他在京城蛰伏了整整一年,北境的这场大功,成了他最重的筹码。
先帝在位的最后几年,储位空悬,诸皇子明争暗斗,死的死,伤的伤,小的小。
贵妃孩子尚小,担不起重任,其他皇子都各有缺陷,原主就这么水灵灵的捡漏了。
再后来,先帝驾崩,传位于原主。
登基大典那天,原主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黑压压跪了一片的文武百官。
他体会到了权势的快乐。
不过原主很快就发现他什么都不会,他没有学过帝王心术,也没接触过朝堂事务,手忙脚乱。
这些年他唯一真正学会的,是如何揣摩别人的心思,如何借别人的手,替自己铺路。
他的兄弟们从小便有有母妃外戚提供的一整套围绕他们运转的人马。他从小什么都没有。
镇北侯靠人脉给他安排了加急功课,他学得很是吃力。
林长宁也学着帮着他批阅奏折,分析朝堂事务,替他撑着朝堂后宫,也替他挡下了许多麻烦,镇北侯则替他稳住了军权。
他一度觉得,这样也不错。
只要江山在,他可以稳坐江山,别的都能慢慢来。
但他心底隐约不太舒服,他不喜欢林长宁比他更懂这些东西。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随后慢慢变粗。
人心这东西,一旦不肯满足,便会越来越贪。
陆昭在他登基第一年末便出生了,但几年后,他还是只有一个女儿。
时间久了,朝堂上的声音便越来越多。
朝臣催着他广纳后宫,早日开枝散叶,说有皇嗣稳定天下百姓,实则是暗搓搓的想要改变朝堂局势。
他开始不耐,又隐约不安,于是动了广纳后宫的念头。
林长宁知道后,只问他,当年的话,还算不算数。
原主没有正面回答,她便明白了。
她心里是疼的,但也清楚,这里是皇宫,有皇位需要继承,她不能阻止。
那之后,原主在奏折上批了“允”。
朱砂落下的那一刻,他们便再也回不到从前。
后宫嫔妃渐渐多起来,子嗣始终只有一个陆昭一个。
原主的脚步从这处宫室移到那处宫室,有时候一夜换两个地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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