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在有求于林家或者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会伸手抱陆昭一下,随口关心几句。
陆昭从小听着林长宁夸奖原主的话,倒是对这个父亲很是亲近。
就算十次有八次都是热脸往冷屁股上贴,她也愿意为了难得的那两次去尝试十次。
“陛下今日怎么来了。”林长宁垂着眼。
“长宁,你是在埋怨朕这两日没来吗?”陆与安笑着开口,“平时不都叫朕安郎么。”
“臣妾没有。”林长宁有一瞬间无措。
陆与安走过去,牵住她的手,往内殿走去:“进去说。”
林长宁怔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
门关上。
外头的风声被隔开,屋内只剩灯火轻晃。
林长宁站在那,还没来得及开口。
陆与安先她一步出声:“外头那些话,你也信了?”
话落,一声轻叹。
林长宁心口一紧,下意识想否认。
陆与安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朝堂上递选秀折子的事,你也知道。朕不批,他们便一天一天地递。前日早朝沈守朴那个老家伙,对着朕乱喷口水,讲了一大堆之乎者也的废话,朕听得头都大了。”
“朕若真想要”陆与安顿了一下,盯着她的双眼:“还需要他们来催?”
林长宁睫毛轻颤。
“朕知道你也动摇了,朕不是不想来找你。是怕来了,你也跟他们一样,劝朕顾全大局。”
“臣妾…没…”林长宁声音微不可闻。
“长宁,说实话。”
“我…”
“朕在北境跟你,跟你父亲说过的话,每一句都算数。一生一世一双人,朕说的。朕没忘。”
“可…”
“长宁,我不想变脏。”
林长宁颤抖着嘴唇迟迟没有开口。
“太后是不是为难你了?”
这一句落下,林长宁在眼圈里打转的泪水大滴大滴砸了下来。
陆与安用指腹轻轻擦拭。
“哭什么。”
林长宁眼泪掉得更快了,“安郎。我,我以为你后悔了…我怕你答应了之后,就再也不是安郎了。”
她现在更多的是内疚自责,自责自己为什么不多关心关心安郎,让他一个人独自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内疚在于她在那些流言面前动摇了,他还没有说些什么,她已经下意识想要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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