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可慢一点,也要稳一点。”
苏晚听着,觉得有道理,就没再说什么。
她现在越来越信任林生的判断。
不是盲目的信任,是经过一次次验证之后的信任——他说铜线会涨,铜线涨了;他说地皮会被征收,地皮被征收了;他说宏达撑不住,宏达撑不住了。每一次,他都是对的。
十八家店,十八块蓝色的招牌,在全市的各个角落亮了起来。
林生家电,成了这个城市家喻户晓的名字。
赵铁军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那篇报道出来后,他在厂区彻底成了笑话。
以前还有人跟他一起嚼林生的舌根,现在没人理他了——谁愿意跟一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人来往?
他老婆从娘家回来了,但不是回来过日子的,是回来收拾东西的。
她把衣服、被子、锅碗瓢盆装进几个编织袋里,叫了一辆三轮车,拉到娘家去。
“你真的要走?”赵铁军蹲在门口,看着她收拾东西。
“不走干什么?跟你一起喝西北风?”他老婆头都没抬,“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林生。人家老婆穿金戴银,我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人家女儿上最好的学校,我女儿连补习班都上不起。你跟人家比,你算什么东西?”
赵铁军没说话。
他老婆把最后一个编织袋扔上车,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来看着他。
“赵铁军,我跟了你十年,你给过我什么?一间破店,一身债,一个笑话。我受够了。”
她上了三轮车,走了。
赵铁军站在门口,看着三轮车消失在巷子口,一动没动。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根枯树枝,孤零零地立在地上。
他转身回了屋里,关上门,把自己锁在黑暗里。
赵铁军老婆走了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林生耳朵里。
苏晚是从王大妈那里听说的。
王大妈买菜的时候碰见了赵铁军老婆,两个人聊了几句,赵铁军老婆哭着说“不过了,离了”。
苏晚回到家,把这件事告诉了林生。
“赵铁军老婆走了?”林生正在吃饭,筷子顿了一下。
“走了。”苏晚坐下来,“听王大妈说,好像是要离婚。”
林生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
“苏晚,你说赵铁军恨我,是不是因为我过得比他好?”
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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