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是腿软了,也不会在死对头面前承认。
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是因为他受不了自己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小时候被人堵在厕所欺负,他蹲在墙角哭的时候,就在心里发过誓:
这辈子,他就算是腿软也要站着!
“那你站好。”傅听澜说。
谢熠试着站直,腿不听使唤,但他咬着牙撑住了。
傅听澜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谢熠不确定那是不是在笑,但那表情让他胸口烧起一股火。
傅听澜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开始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从拇指到小指,再到指尖,动作很慢,很仔细。
谢熠看着他的动作,一股火从胸口烧到头顶。
“你什么意思?”
傅听澜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他,“什么什么意思。”
“你擦什么手?”
傅听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谢熠。
“脏了。”
谢熠一口气堵在胸口,“傅老师嫌脏,刚才别扶啊,我又没求你。”
“你刚才快摔了。”
“那又怎样?摔就摔,我又不是没摔过。”
“摔下去后脑勺着地,轻则脑震荡,重则植物人。”
谢熠被他噎住了,张了张嘴,找不出反驳的话。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傅听澜把手帕收回口袋,“回去洗个澡,用柚子叶,烧点纸钱。”
说完转身要走。
谢熠愣了一秒,连忙追上去,“等等。”
傅听澜脚步没停。
谢熠走得一瘸一拐跟在他旁边,脑子转得飞快。
这人捉鬼,不是摆摊算命的那种神棍,是真会。刚才那一手,旗子一抖,女鬼就没了。他见过那么多装神弄鬼的,没见过这种真本事。
谢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收鬼,有报酬?”
傅听澜没答。
“多少钱一只?”谢熠又问,“还是按难度算?”
傅听澜脚步没停,但余光瞥了他一眼。谢熠捕捉到了那个眼神,心里有了底。
不拒绝就是答应,有戏!
“我从小到大被鬼找过不知道多少次,”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纯聊天,“纯阴体质,天生的招鬼命。你带着我,不愁没生意。”
傅听澜终于停了。他转过身,垂眼看着谢熠,“你在跟我谈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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