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抓了抓头发,声音有点冲,“四条路走过来全他妈是堵住的。”
傅听澜蹲下来把最后一根红绳解下来,收进包里。
“这不正常。”谢熠在原地转了一圈,“我们是不是被什么东西耍了?又被鬼打墙了?”
“不是鬼打墙。”傅听澜站起来,看着周围,“鬼打墙是你以为自己在往前走,其实在原地打转。我们走的每条路都不一样,但每条路都是死的。”
“那不更奇怪吗?一个村子四条路全是死的,那村里人怎么进出的?”
傅听澜看了他一眼,“村里人不走这几条路。”
“什么意思?”
“这几条路,是专门用来堵人的。”
谢熠愣了一下,没太听懂,但傅听澜没再解释了。他靠着墙根坐下来,从包里掏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先休息一下。”
谢熠确实走累了,干脆在旁边找了块石头坐下来。
四周很安静,连风吹草叶的声音都没有。谢熠坐了一会儿,那股烦躁劲儿又上来了,坐不住,站起来又坐下。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他忍不住说。
傅听澜没理他,闭着眼睛靠墙上,像是在想什么。
“喂,”谢熠等了一会儿,又开口了,“你不是会法术、会算吗?你算一卦不行吗?”
这次,傅听澜终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高速路原理。”
“什么?”
“高速路上,如果你一直开车,周围的景色一成不变,你会很快犯困。”傅听澜说,“不是因为路好走,是因为大脑习惯了重复的画面,就会自动降低警觉。”
他顿了顿,“人也一样,一直看到同样的东西,就会烦躁,会累,会失去耐心。”
谢熠想说这跟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但话到嘴边,忽然明白了。
“你是说,这些死胡同是故意让我们看的?”
傅听澜没回答这个问题,从地上随手抓了一把叶子和一根树枝。
“一路走来,你注意到没有?”他说,“每一条死胡同的尽头都有一堵墙,墙的砖头颜色不一样,新旧也不一样。”
谢熠想了想,好像是有点不一样。有的红砖,有的青砖,有的墙上还糊着水泥。
“那又怎样?”
“说明这些墙不是同一时间砌的。”傅听澜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是不同时间,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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