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
草帽男把地窖门关上,锁扣咔嗒一声落了锁。
不多时,脚步声走远了。
谢熠靠在墙边听了一会儿,直到外边再没了声音,他才从内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那把折叠刀。他又站起来推了推地窖门,木板门,从外面挂了把锁,从里面开不了。
他把刀收起来,靠在墙上看傅听澜。
“你刚才让我等,等什么?”
傅听澜从口袋掏出一张黄纸,巴掌大小,叠了几叠,三两下折出个纸人的形状。刚才他们的东西都被扣下了,幸好他随身携带着一个装着朱砂的小瓷瓶。
拧开盖子后,用指尖蘸了点朱砂点在纸人眉心。
谢熠凑过去看,有些新奇。
“这就是传说中的纸人?”
“嗯。”
傅听澜把纸人拖在掌心,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小,谢熠没听清。过了几秒,纸人忽然动了一下,像活过来了。
谢熠吓了一跳,超现实的东西把他吓得往傅听澜后面缩了缩,“竟然能动?”
“能跑能跳,能传信。”傅听澜睁开眼,把纸人放在地上。
纸人站起来,不到巴掌高,仰着脸看傅听澜,像是在等指令。
“村里有电话亭吗?”傅听澜问谢熠。
谢熠想了想,“刚才看到村口好像有一个,不过看上去很久以前的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那就试试看。”傅听澜掐诀,指尖点在纸人头顶,纸人转了转脑袋,四条腿迈开,从地窖门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谢熠盯着那条缝隙,还是觉得很新奇,但也有点担心不靠谱。
“纸人怎么报警?它又不会说话。”
“它会。”傅听澜说,“它找到电话亭拨号之后,我这边能传音过去,大概五分钟。”
“传音?”
“就是我把要说的话传给纸人,纸人从电话那头放出来。”
谢熠听明白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
“那你一会儿跟警察说,我们是被人扣下的。说我的名字,你的名字。要特别提一下你是傅听澜,顶流,他们知道轻重。”
傅听澜看了他一眼。
“再加一条,”谢熠脸色严肃,“你跟警察说这个村子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
谢熠皱了皱眉,“但你想,一个村子这么排外,这么怕外乡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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