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忽然没声了,有人发现的时候,她跪在巷子中间,面朝着老宅的方向,脸上没伤,身上也没有,但是眼珠子没了,眼眶里两个黑洞。”
谢熠不自觉靠近傅听澜,光是听到就能想象出血腥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涌。
然而刘队还在继续说。
“还有一户,在那家的隔壁。一家四口,爷爷奶奶,儿子儿媳。爷爷死在堂屋里,胸口塌了一块,奶奶趴在灶台上,背上全是抓痕,儿子儿媳死在院子里,两个人抱在一起,身上没有外伤,但是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像是憋死的。”
“憋死?”小赵皱眉。
“法医说是窒息,但肺部没有积水,气管里也没有异物。”刘队叹了一声,“就是喘不上气,活活憋死的。”
谢熠脑子里嗡嗡的,更害怕了。他攥紧拳头,手指冰凉,指尖都在发抖。
一只手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按在他后背上。
傅听澜没说话,也没看他,就只是把手搭在他背上轻拍着。那只手稳稳当当的,像一块石头。
谢熠愣了一下,却只觉得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被压下去了一点。
他偏头看了傅听澜一眼,后者没看他,正在跟刘队说话,语气跟平时一样,淡淡的,却有条有理。
“死的这几家,是不是都在老宅边上?离灶台最近?”
刘队点头,“对,就是那几户。”
“是不是有人听到小孩的笑声?”
刘队像是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傅听澜看了谢熠一眼,又看了看小赵和老周。这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谢熠,嘴唇发白,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死紧。
“跟我猜的差不多。”傅听澜说,“她们是被杀之后封在灶台底下的,母亲怨气重,但压得住。孩子没生下来就死了,怨气比母亲还重。十几年出不来,怨气越积越深。”
他把小赵带过来的箱子打开,里面是符箓、朱砂、墨斗、铜铃,还有一小瓶黑狗血。
傅听澜一样一样清点,把法器一一收进口袋,动作不快却有条不紊。
谢熠看着看着,心里那股慌劲儿莫名就稳了一点。
“走吧。”傅听澜把最后一样法器装进背包里,站起来。
村口到老宅这一段路,谢熠白天走过,现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再走,心情变得不一样了。
天已经亮了,雾气却还没散尽,路两边的房子黑洞洞的,门窗紧闭,有几个人站在自家门口,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