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那声音凄厉刺耳,带着压抑了几十年的恨意,“我活着的时候被人当畜生,死了还要在乎下辈子?”
谢熠在旁边攥紧了拳头,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觉得这个女人说得没错,生前被虐待,死后还被封在这灶台底下,有冲天的怨气不是很正常吗?
她这辈子已经够惨了,凭什么还要在乎下辈子?
“为了那些东西,值得吗?”
傅听澜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认真,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残害你的那些人,死后会进畜生道,这是他们自己作的孽,老天爷急着呢。你没必要为了泄愤而脏了自己的手,把自己的下辈子也搭进去。”
他顿了顿,续道:“他们连人都算不上,你为了他们把自己赔进去,值得吗?”
陶罐安静了,但刺骨的冷意还在,只是怨气似乎松动了一些。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傅听澜声音低沉,却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轻轻安抚怨魂,“不值得为了那些东西搭进去。”
忽地,陶罐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啜泣声,像是裹满了委屈。
“我想回家……”那个声音说,带着哭腔,像个小姑娘。
她哭了很久很久,就到天边彻底大亮。傅听澜也没催她,就蹲在陶罐前面等着。
渐渐地,哭声小了,最后变成了一声叹息。
“我想回家。”
“我会送你回去,”傅听澜说,“你好好走,别回头。下辈子投个好胎,一辈子平安喜乐。”
他重新在罐口画了一道符,动作很轻,嘴里念念有词。谢熠也跟着站起身,就见傅听澜把陶罐整个裹上黄布,放在地上。
傅听澜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样?”
“什么?”谢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傅听澜是在问他身体怎么样,他摇摇头,“没事。”
傅听澜点了下头,转身对刘队说,“我们该走了。”
刘队沉重地点点头,这个村子发生了这么恶劣的事情,当地警方也需要善后,具体的事情就不用他们跟了,他不免看向被封印好的陶罐。
“傅先生,这个怎么处理?”
“交给你们诡异调查局,”傅听澜把陶罐递给刘队,“你们有专门的部门负责超度和送灵,找到她的家,把她送回去。”
刘队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捧着。他干这行这么多年,经手的邪祟不少,但头一回觉得手里的东西这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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