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
“接下来会有点晕，你忍一下，你这体质什么都好，就是对传送阵过敏，到时候别吐我身上。”
话音未落，一道传送法阵的光芒便从林默脚下炸开。
淡金色的光丝以他为中心急速旋转，空间被撕开一道细密的裂口，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将他整个人往里拽。
斩心跪在高台上，眼睁睁看着那道金光将林默和殷血一起吞没，然后金光猛缩，连同法阵的光芒一起彻底消失。
刑场高台上只剩他一个人。
“哈，哈哈——我就知道，他有后手。”
斩心干笑了两声，然后他发现周围所有人都在盯着他。
看台上那些愤怒的观众，高台下那些无声围上来的士兵，半空中那二十四道面红耳赤的粉红色光影，齐刷刷地转过头来，将目光锁定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绑得结结实实的绳索，又抬头看了看林默消失的位置，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僵硬，最后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悲愤到极点的无声咆哮。
“坑爹啊——！”
……
赌场。
传送阵的光芒在昏暗的空间中一闪而没，林默踉跄着从光芒中跨出来，膝盖微屈稳住身形，脸色微微发白。
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将那股熟悉的恶心感压下去，抬起头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极其空旷的大厅。
穹顶高得几乎看不到边际，四周没有墙壁，只有无数道缓缓流转的粉红色法则光丝交织成网。
殿堂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机器。
不过机器已经停止运转了，这应该就是欢欲所说的造币机。
而在造币机前，一个小女孩的灵魂蜷缩在地上。
她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抖一抖地发出压抑的哭泣声。
与高恬恬一模一样的面容，一模一样的裙子。
只不过她身上散发的气息恐怖至极。
殷血从林默肩膀上飞起来，看着那个哭泣的小女孩，又看了看林默，摊了摊手。
不等林默做出反应，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另一个高恬恬灵魂已经小跑着上前。
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蹲在那个正在哭泣的高恬恬身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女孩面对面蹲着，一个是愤怒的想象，一个是欲望的造物。
但她们的脸是同一张脸，她们的灵魂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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